后背皮开肉绽。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平时任他打骂的小堂妹,今天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魔鬼。
“我给你钱……抚恤金我都给你……”
“求求你……放了我……”
江富贵哭着求饶。
安安没有回头。
只是拽着绳子的手,更紧了。
钱?
现在知道给钱了?
把爸爸的照片踩在泥里的时候,你想过给钱吗?
把她赶去**睡的时候,你想过她是妹妹吗?
晚了。
一切都晚了。
安安不想听他说话。
她猛地一用力,绳子绷紧,江富贵被猛地一拽,吃了一嘴的雪,再也说不出话来。
路边偶尔经过几个邻村的村民。
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那是谁家的孩子?”
“天呐,她在拖着两个人?”
“那是人还是鬼啊?”
“别看!快走!这大雪天的,邪乎!”
没人敢上前。
也没人敢问。
这个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安也不指望有人帮她。
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饿肚子,习惯了挨打,习惯了冷眼旁观。
她只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