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意外。
怎么会这样?
那天晚上的男人,怎么会是裴晋延的舅舅?
徐鹤年将手里的酒杯放进佣人的托盘,双手抄袋,微微垂眸,将她脸上的所有表情收入眼底。
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沉而淡漠疏离。
“温书意?”
温书意心神俱裂!
是他!
就是他!
声音一模一样!
“名字挺好听,”徐鹤年凝着她,低沉的嗓音,慢条斯理,“你好像很害怕我?”
温书意心头一颤。
她慌乱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他。
只轻轻摇头:“没有……”
一旁裴晋延见她这样,还以为是徐鹤年强大的气场吓到了她。
忙对徐鹤年笑着说:“舅舅,你气势太足了,吓着小意了,她平时可不这样。”
徐鹤年没看他。
视线依旧落在温书意身上。
闻言只是淡淡勾唇。
“胆子这么小?”
温书意头垂得更低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一天,她胆大包天地将他压在下面时。
男人愉悦的轻笑一声,然后说她‘看着挺乖,胆子还挺大,你想玩什么花样……’
她能玩什么花样?
她会玩什么花样?
她本来就胆小,
那天不过都是酒醉怂人胆罢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再次出声。
嗓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