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纷纷帮腔道:
就是,宋助理,这不是你的错,是楚瑶太小心眼了!她就是嫉妒你年轻漂亮又得沈总器重,才会这么恶意造谣!
沈总这么善良,楚瑶身为沈总女友却冷血无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活该被沈总放鸽子!沈总干得漂亮,就该搓搓她的大小姐脾气。"
……
自从宋枝枝入职,沈星河开始偏心她后,同事这些墙头草经常捧高踩低,背后蛐蛐我,我早已习惯麻木,这点议论还伤不到我。
我懒得再看,摁灭手机。
回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同情地看向我。
"女士,您都等一天了,您要等的人还没来吗?"
"我们马上就要关门了,要不您明天再来?"
我摇了摇头,垂眸道:
"他已经和别人领证,不会再来了,明天我也不会再来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取号纸,顿觉讽刺,明明是第一个来的,却是最后一个走的。
我冷笑一声,反手将其撕碎扔到垃圾桶里。
等不到的人和婚礼,我不等了,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我也不想要了。
扔完取号纸后,我大步朝民政局门口走去。
然而,刚到门口,把我拉黑的沈星河却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