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只是在医院官网上,新闻上,见过许京乔的照片。
但眼前这个真人,叫**脑不得不暂时偏个题:真漂亮啊。皮肤也太好了吧,好特么完美。
这不纯纯基因彩票吗。
眼前的美貌堪称震撼,叫人忍不住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学历与美貌是这样的结合的话,那这婚后日子,谁不想过过?
有人器官支配大脑。
也有人智商处在洼地:“喂,美女。你骂谁孙子呢?”
“当然是有一个算一个喽。”裴学知说,“你们年纪小嘛,都像孙子。”
“那边那个,就你,身上挂了起码半斤柳丁的,哪家五金店的太子爷吗?过来。”裴学知听到他咒许京乔死了。
被点名,那人压根不敢动。
“不过来是吧。”裴学知不耐烦,冲门口保镖抬抬下巴。
“嘭!”
保镖立马过来把人压下,还贴心地给捂住了嘴。
“活不到你许奶奶和裴奶奶这个年纪了是吧?”裴学知高跟鞋找准角度,狠狠踩上这五金太子的一只手。
那人挣扎、扭曲,脸憋紫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口水眼泪一齐从保镖手指缝流出。忒惨。
一个女孩说:“裴学知,你……”
“你什么你,你也有份,死胎盘!”
打量许京乔的那个少爷站了出来:“没必要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个倒是脸熟。
和黎清雅一样,都是私生子女。
个人能力那是比不了婚生子女一点,都只能靠偷来的血脉喝口汤。
他话是对裴学知,眼睛却忍不住看许京乔。为了看得名正言顺,还补了句:“许医生,他们不懂事。”
许京乔静静看着他,刚刚被打量得十分不舒服,红唇勾出笑弧,语气不紧不慢:
“你也小。脱了裤子能过六一——”
那少爷也不恼,大概是对自己的资本很有自信。
他只顾盯着谢**开合微弯的唇。
酒吧的灯光给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幻象的滤镜。
他往嘴上塞了一支烟,不知是刚刚那几杯威士忌上头,还是眼前这张淡得生艳的脸在作祟。
总之是非常的叫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