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勤务兵和家属们纷纷侧目,但看到车牌后,又都露出了那种“哦,是那个混世魔王啊,那没事了”的表情。
林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快要炸裂的太阳穴。
车窗开到最大,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苏玥留下的味道,混合着高级香水、酒精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像是个定时**。
“这要是被皇太后闻出来,相亲这事儿还能不能黄不知道,我这条腿肯定是要黄。”
林辰嘀咕了一句,把车停在自家那栋独门独院的小二楼前。
熄火,拔钥匙,下车。
他特意在门口的花坛边站了一会儿,深吸了几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
又伸手扯了两片薄荷叶在手里揉碎,往身上胡乱抹了抹,试图掩盖罪证。
做完这一切,他才整了整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换上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爸,妈,我回来了。这一大早的,早饭吃啥啊?”
林辰一边换鞋,一边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慵懒语调喊道。
然而,预想中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中没有饭菜的香味,只有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悸的低气压。
林辰换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视全场——
正对门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尊大佛。
左边,是他的父亲林建军。
这位平日里在省里开会都不怒自威的***,此刻正端着一杯热茶,面前摊开着当天的《参考消息》,
眼神虽然落在报纸上,但那股子凝而不发的杀气,隔着三米远都能感觉到。
右边,是他的母亲赵慧兰。
这位掌握着千亿商业帝国的女强人,如今退休在家,手里正拿着一把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
那长长的果皮连绵不断,像是一条正在收紧的绞索。
“三堂会审啊这是。”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比他当年在华尔街面对做空机构围剿时还要压抑。
“回来了?”
林建军翻了一页报纸,头也没抬,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