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紧张,很不幸的是,她撤手时手背从他的腕表上擦过被刮到,又是一阵刺痛。
周聿珩听到她低呼,抬起眸,见她拧着眉盯着自己的手背,打开车里的灯,车厢立即变得明亮,发现她的手背被他的腕表划了一条约四五厘米的红痕。
周聿珩:“……”
俊脸微微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她的皮肤是豆腐做的?这样都能受伤。
他放下冰袋,摘掉手表,从车内置物箱里拿出棉签和碘伏递给她:“自己涂。”
乔攸望向他,男人五官精致俊美,神色懒淡清冷。
其实没划破,就是有一条红色的痕迹,想说不用涂,可他的语气透着不容置喙。
接了过来:“谢谢。”
周聿珩继续弯身给她冰敷。
周家是京都权贵家族,地位无可撼动,周聿珩是独生子,身份尊贵。就算乔铮跟在周聿珩身边做了五年的助理,乔攸和他也没怎么见过,他这么做让她感觉怪不好意思。
也实在是不合适。
“很快就到医院了,那个……就不麻烦周先生了。”
可她客气又礼貌的这句话掉在了地上,周聿珩没回应。
也没撤手。
冷场。
哪怕他一句话没说,乔攸也能感觉到上位者自带压迫感的气场。
她只能尴尬的撕开棉签,给手背涂碘伏。
冰敷确实有镇痛的效果,才短短时间,原本发烫的脚踝已经感觉好了一点,没像刚才热的那么厉害。
“那你别在我旁边哭。”
棉签刚刚沾湿碘伏,她就听到了周聿珩这句话。
嗓音依旧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散漫和矜傲,不过语气倒是没刚才那么低沉。
乔攸:“……我没哭。”
周聿珩:“嗯。”
乔攸:“……”
刚才乔铮过来打肖翼阳的时候,她确实没忍住的哭了。
上车后就没哭,本来就是借的哥哥老板的车,哪怕痛得再狠她也不敢出声,一直在憋着,可能越憋越气不顺,被他误会了。
涂完碘伏,她转眸看着旁边的男人。
商务车很宽敞,尤其是中间这一排两个单座,座位中间的空隙还能容纳下一张椅子。他穿着白衬衫,黑马甲,***三件套,是彰显无遗的矜贵气质。不过给她冰敷的时候,他要转向她这边,手长脚长的身材,弯着腰,姿势看起来挺纡尊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