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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白月光儿子当爸爸那天,我和女儿不要他了》精彩片段
女儿高烧抽搐那天,***老师给
我打了九个电话。
我赶到医院时,她烧到四十度二,哭得声音都哑了。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在救别的小朋友?”
我抱着她,手抖得连病历本都拿不稳。
陆承野是儿童医院副主任医师。
念念两岁时查出热性惊厥高危体质,医生反复叮嘱过,一旦高烧抽搐,父母必须第一时间说明病史。
可今天,他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里一片欢呼。
“陆爸爸!快跑!
我们要拿第一!”
我脑子嗡的一声。
“
陆承野,念念高烧抽搐了,你马上来急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先找值班医生,
我现在走不开。”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女儿在抢救室门口等你,你跟
我说走不开?”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的催促。
“承野,到你们了,安安一直等着你呢。”
是许蔓,
陆承野的初恋。下一秒,
陆承野的语气软了下来。
“安安今天第一次参加亲子运动会,他没有爸爸,
我答应过他,要陪他跑完。”
医生拿着风险告知书出来。
“孩子父亲呢?有些病史和用药需要父母确认。”
“她没有父亲。”
从那一刻起,
陆承野也没有妻子了。
……
念念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退烧药起了效,她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手背上贴着胶布,针眼周围青了一小块。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妈妈,爸爸来了吗?”
我握着她的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爸爸忙。”
念念眨了眨眼,她没有哭,只是很慢地点了点头。
“那
我乖一点,爸爸就会来看
我吗?”
我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她。
“念念一直都很乖,不是你的错。”
隔壁病床的小姑娘只是咳嗽两声,她爸爸立刻坐起来倒水,妈妈拿着纸巾给她擦嘴。
念念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
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妈妈,
我是不是没有安安哥哥重要?”
这句话,比她高烧时的哭声还疼。
我闭了闭眼。
“你是妈妈最重要的人。”
晚上十点半,
陆承野终于来了。
他还穿着那身蓝色亲子服。
胸前的号码牌没撕干净,边角卷起,隐约还能看见那个“爸”字。
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运动会纪念袋,袋子里露出一块金色奖牌。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他皱了皱眉。
“孩子怎么样?”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
陆承野脸色沉了一点。
“顾晚栀,
我已经赶过来了。”
“你非要在医院闹?”
念念听到他的声音,挣扎着坐起来。
“爸爸。”
她声音沙哑,却还是朝他伸出手。
陆承野走过去,摸了摸她额头。
动作熟练,像医生查房。
“退烧了,热性惊厥本来就常见,你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
念念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抱她。
她慢慢把手缩回被子里。
门口传来脚步声。
许蔓牵着安安站在那里。
安安手里拿着奖牌,身上也是同款亲子服。
许蔓像是刚看到病床上的念念,轻轻捂住嘴。
“呀,念念病得这么厉害啊?”
她弯腰推了推安安。
“快,把奖牌送给妹妹。”
安安不情不愿地把奖牌放到床头柜上。
“这是陆爸爸陪
我赢的。”
念念盯着那块奖牌,眼圈一下红了。
“爸爸,你今天是安安哥哥的爸爸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
陆承野脸色僵了僵。
“念念,安安没有爸爸,爸爸只是帮他一次。”
念念看着他胸前没撕干净的号码牌。
很小声地说:“可是
我今天也没有爸爸。”
陆承野的脸沉了下来。
“顾晚栀,你平时都跟孩子说什么?”
我轻轻捂住念念的耳朵。
“她不用
我教,她今天自己等了你六个小时。”
许蔓眼眶立刻红了。
“晚栀,对不起,都怪
我。”
“安安太想参加运动会了,
我没想到念念这么严重。”
陆承野立刻挡在她面前。
“这不是你的错。”
他转头看
我,语气冷硬。
“顾晚栀,你有什么不满冲
我来,别让许蔓难堪。”
我看着他护在许蔓母子前面的样子,突然笑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保护人,只是保护的人,从来不是
我和女儿。
护士进来换药,扫了他们一眼。
“家属小声点,孩子刚抽搐完,需要休息。”
我点头。
“麻烦了。”
护士走后,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奖牌,放回安安手里。
安安愣住。
我看着许蔓。
“
我们不要别人爸爸赢来的东西。”
陆承野脸色难看。
“顾晚栀,你别太过分。”
我抬头看他。
“过分?”
“
陆承野,你穿着别人孩子的亲子服,来见刚从抢救室出来的亲生女儿。”
“你觉得是谁过分?”
他被
我堵得说不出话。
最后,他扯下胸前残留的号码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
我明天再来看她。”
他转身就走。
许蔓追了两步,又回头看
我。
“晚栀,承野压力很大,你多体谅他。”
我没有回答,病房门关上后,念念小心翼翼地问: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生气了?”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不是,是妈妈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