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景言敲了敲白板。
“刚刚那个短句,最后一位新同学,你来读一遍。”
我愣了一下。
全班小孩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站起身,手心有些出汗。
那是外企面试时最常见的一个自我介绍短句。
我磕磕巴巴地念了出来。
因为紧张,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家乡口音。
教室里很安静。
我低着头,已经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
季霖说过,我的发音简直是灾难。
陆景言看着我,语气很淡。
“谁告诉你,发音的时候下巴要缩着?”
我抬起头。
“季......我以前的同学说,我咬字不准,要收着点音。”
陆景言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口腔发音图。
“他教错了。”
“你的问题根本不是口音,是发声位置太靠后,加上过分紧张导致气流受阻。”
“把下巴抬起来,看着白板,用腹部发力,重读一遍。”
他没有笑。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平静。
我按照他说的,调整了呼吸。
重新念出那个句子时,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虽然算不上完美,但那种黏糊糊的土气感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