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想要船坞不想要破渡船,是他家阿英死缠烂打,天天往我家跑!真不要脸,呸!」
见到我,众人纷纷尴尬起来。
只有罗阿奶拉了一张冷脸:
「你来干什么?」
「别以为上门纠缠,我家罗宋便会改变心意,没用的!」
「他对你早腻了,要想娶你,早娶了,娃都出来了,何必拖到现在,他不过是在等阿兰的准信罢了!」
我静静听着,没有争辩,没有反驳。
我以为我会难过,会心疼。
可心口那个地方像是疼麻了,波澜不起。
我递出玉簪,声音冷淡:
「那我先恭喜。」
「这是他的东西,我原物归还,从此两清。」
院里人面色各异。
我也懒得解释,转身要走,却被骤然出现的罗宋拦住去路。
他看见罗阿奶手里的簪子,一下变了脸色。
猛力攥住我手腕:「你什么意思?」
「你有了阿兰,我也应了别人,再留你东西不合适。」
「别人是谁?」
他力道收紧,脸色越发难看。
「你说谎说上瘾了是吧?哪来的别人?我说过会娶你,你犯不着耍这样的心计!」
「阿奶没有说错,论哪儿你都比不上阿兰,现在更是差劲。」
「先说有了别人,现在又砸碎簪子还我,你以为我吃你这套吗?」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涌上全身。
阿兰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善良,质朴,性子柔弱。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心计,都是套路。
他对她,偏爱的如此明显。
是我一直犯蠢。
我不是我阿妈,也绝不会做第二个阿妈。
我甩开他的手,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