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周营长出任务了,要一周才能回来。不过政委说了,让你先住下。这是政委帮你们申请的住房钥匙,请您拿好。”
某军区家属院门口,警卫兵把一串钥匙递给
阮秋。
阮秋看着警卫兵手里的钥匙,略显迟疑。
她千里迢迢来这里找
周亦深,并不是真的要和
周亦深做什么夫妻,只是想和
周亦深把两家的婚给取消了,要是
周亦深好说话,她就顺便再给
周亦深借点钱,先在江城这边站稳脚。
毕竟她不是原主,而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一名法医。
这本书也是她闲暇时候看的。
事情发生在1978年,原主从乡下跑来逼
周亦深结婚,婚后三年没有圆房,三年后
周亦深喜欢某团长的女儿,要离婚,原主不同意离婚,拎着刀去婚礼现场闹腾,砍伤了新娘,砍断了
周亦深一只手,最终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死在牢里。
这是个恶毒前妻的人设,但
周亦深的为人,也不怎么样。
不喜欢可以不结婚,结婚又不圆房,就有点不地道。
阮秋不想来这里找
周亦深,走原主老路,只是原主父母逼得太紧,不找
周亦深履行婚约,就要嫁给隔壁村的一个丧偶老男人。
阮秋刚穿过来,身上没钱,那个穷的一分钱恨不得掰开两半花的小村庄也赚不到钱。
她如果不来找
周亦深,就得嫁给隔壁村的老光棍。
阮秋果断选择了随军找
周亦深。
最起码她可以逃离那个小村庄,做自由的自己。
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
周亦深出任务了,要一周回来。
警卫兵热情地拎着
阮秋手里的包裹,头前带路。
阮秋摸了摸口袋,车票是父母买的,出发前原主爸妈也只给了她两块钱。
如果她坚持去住招待所,也撑不了多久。
既然
周亦深不在,那就先在家属院住几天,等人回来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阮秋跟上警卫兵,一路上了二楼。
勤务兵已经打开了房门,把钥匙交给
阮秋后就回去站岗了。
阮秋巡视着屋子,面积不大,一间卧室,一个客厅,洗手间和厨房也有,就是空间很小。
两口子居住的话勉强可以,要是生几个孩子,就住不下了。
屋子打扫的很干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一张餐桌,一个木质沙发就是客厅里的全部家当。
简陋是真简陋。
干净也是真干净。
行吧,先在这里住几天等
周亦深回来,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点事情做。
江城的工作不好找,尤其是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又是小学文化,没有文凭。
想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找一份满意的工作,有点难。
好在隔壁住的连嫂子人不错,说是军医院最近在培训医护人员,**家属优先。
今天要带着她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报名。
阮秋跟着连嫂子一起步行去军医院。
军医院距离家属楼有两公里的路程,步行很快就能到。
路过一处民房的时候,有民房坍塌,几个穿军装的男人正在从坍塌的民房里抢救被砸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