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自己的体面。
爸爸甩开我,恶狠狠地瞪了赵阿姨一眼。
「关你什么事?」
「我管我女儿,天经地义。」
赵阿姨冷笑。
「管女儿是教育,不是扇耳光。」
「再打我可报警。」
报警两个字一出,妈妈慌忙把我往屋里拉。
「青栀,妈给你拿冰袋,别站门口了。」
我没进去。
「手机还我。」
爸爸的脸更黑。
「你还敢提手机?」
楼道里的人都看着。
妈妈咬了咬牙,低声劝他。
「先给她。」
爸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重重砸到我怀里。
手机边角磕在锁骨上,疼得我吸了口气。
赵阿姨看不下去。
「今晚要不来我家住?你这脸得冰敷。」
妈妈急忙说:
「不用不用,我们家自己的孩子,哪能麻烦你。」
她抓着我的手腕,很用力。
「青栀,进屋。」
我看见她眼底的哀求,也看见爸爸眼底的威胁。
手机重新握在掌心,像一根快断掉的绳子。
京大招生组的电话又打进来。
屏幕亮起的一刻,妈妈和爸爸同时看过来。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