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喜欢往家里捡孩子。
大姐才貌双绝,**出是调换的真千金进宫凤仪天下。
二哥募兵从戎,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成了最年轻俊朗的镇国将军。
三哥连中三元,钦点状元当日被发现是摄政王丢失多年的爱子。
我娘虽只是江南钟鼓司一名舞姬,
可凭着几位养兄姐照拂,我们的小日子过的舒心惬意。
直到我及笄这年,尚书爹一封家信召我们回京入族谱。
我娘本不愿搭理,可想到几个兄姐都在京城,便顺道看看。
可刚进沈家,我们便被夫人白氏围住,她一巴掌扇在我娘脸上。
“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舞姬,生个野种也敢讹诈是尚书府子嗣!”
“来人上炭盆!我要烧花她的狐/媚子脸,看她下次还怎么勾人!”
看着家仆端来炭火盆,我神色一冷。
转身拿出信号烟往炭火盆一扔,巨响炸破天际,笔直的白烟直冲云霄。
......
白氏抬眼看着袅袅白烟愣了一瞬。
随后放肆大笑。
“装神弄鬼!一个舞姬,放信号弹是要谁来救你?你的那些镖客相好吗?”
有护卫眼尖,迟疑道:
“夫人,此物像是宋家军惯用的引信烟......”
“就她们?”
白氏未说话,身旁的锦衣嬷嬷拔高声音:
“怕是哪个军中小卒偷用此物当镖资忽悠她们的吧!”
“她们还真把那小卒当倚仗了哈哈!”
她声音尖细,笑声充盈耳膜无比刺耳。
顿时满堂大笑。
周遭仆人的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我娘气的不轻,脸憋得通红要上前理论,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娘!耐心等兄长和姐姐即可。”
笑吧笑吧!尽管笑!
等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
区区一个尚书府,他们还没放在眼里。
不过当下,二哥说要审时夺度。
和对方理论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我娘迟疑着点了头,眼神惊惶看着一院子的人。
“那你们怕是等不到了!”
锦衣嬷嬷嗤笑一声,举起烧的通红的烙铁。
“夫人,此女来京城不过几日便与人有了首尾,手段当真了得,越早处理越好!”
白氏歪在太师椅上,悠悠撇着茶。
“怪不得能勾的老爷没了魂!”
“去,琼面!”
锦衣嬷嬷得令,狞笑着向我们走来,嘴角堆出一层层褶子。
我娘一下子慌了神,母鸡护崽般搂住我:
“你别过来!”
可她的话毫无威慑力。
甚至取悦了白氏和周遭随从。
他们欣赏着我**恐惧和慌张,肆意大笑着。
我用力将我娘扯到身后。
咻!
袖中箭发射直直贯穿嬷嬷手腕:
“我看谁敢!”
锦衣嬷嬷吃痛,手下意识一歪。
通红的烙铁在离我脸颊几公分处猛然拐了弯,直直烧上一个粗使嬷嬷的胳膊。
瞬间,炙肉的滋啦声清晰入耳。
惨叫声伴随着焦香味充斥整个小院。
锦衣嬷嬷恼羞成怒,却碍于我的袖箭不敢再上前,只大声叫嚣着:
“放肆!”
白氏脸色一冷,居高临下看着我们。
“不过一个**舞姬生的贱种,也配在尚书府撒野?”
“找死!”
她大袖一挥。
“来人!把人给我围死了!将这小野种给我捆起来吊着打!”
护卫和粗使嬷嬷瞬间围上来。
“你们敢!”
我眼神冒火,冷冷扫视四周。
“我兄长可是镇国将军!你们要是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
兄长威名赫赫,要知道我和娘亲如此受辱,定然会带着铁骑踏破尚书府!
话音刚落,四周却哄堂大笑。
“哎呦我好怕怕哦~”
“你兄长要是镇国大将军,我还是皇亲国戚呢哈哈哈哈!”
他们岬笑着一左一右上前,手下长刀毫不留情挥向我。
咻咻咻!
又两发袖箭逼退两人。
几个护卫应声倒地。
可袖箭只有几只。
射完不过几招,我便力有不支。
白氏厉声大喝:
“将她们二人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