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仆人,快给本小姐喂虾。”
贺朝青咬牙切齿:
“规则明明是必须猜准日期才算赢,你这是耍赖。”
“但好男不跟坏女斗,让你一次。”
他满脸不服,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虾皮剥干净,递到了许言嘴边。
转头跟我解释:
“我只是按照赌约办事,你别多想。”
“你吃虾吗?我也给你剥。”
贺朝青最讨厌别人破坏规则,谁都不例外。
高考前他给我立下目标,每天补课两个小时。
有次我来例假肚子疼到不能下床,跟他请了十分钟的假。
他当场黑了脸:
“别遇到一点小事就想退缩,你这样怎么跟我考同一所大学。”
“再疼也忍着,不然以后都不教你了。”
我为此伤心许久,觉得他不心疼我。
如今却亲眼看到他为许言破了例。
心口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我握紧**签子摇头:
“不吃,我不喜欢虾。”
“可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虾吗?现在怎么......”
我打断他:“喜欢吃虾的是许言。”
气氛安静了两秒。
贺朝青尴尬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边。
吃完后许言又提出一起去散步。
半路我蹲下系了个鞋带。
再次抬头,贺朝青和许言已经走出了十米开外。
他们说说笑笑,都没有回头确认我是否跟上。
堵在心口的那团气更浓了。
从小我因为思维发散,做什么事都难以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