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供养女读完大学,我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揉面。
整整十年,早点摊的热油在我小臂上燎出了一片又一片永远褪不掉的疤。
可今天,就在我急需用钱保住摊位时。
我发现卡里的二十万,竟然一分不剩了。
拿着银行流水,我才知道,她初中就偷偷认回了亲妈。
这些年,她一直偷偷给她们转账。
对质的电话里,我哭得喘不上气。
“那里面可有我们老俩口的养老金!”
她却笑得很不耐烦。
“别一口一个你养大的,你又没生我。”
“我亲妈才是给我生命的人,你的钱就当是替我尽孝了。”
电话挂断的盲音像刀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疯了一样跑回家找老公。
我以为他会心疼我们的养老钱。
可他却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
“毕竟血浓于水,别那么自私。”
二十万的救命钱,他一个养父竟跟我谈血浓于水?
......
我拿着银行流水单,手抖得厉害。
上面的数字,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那是我们老两口的养老钱,二十万,一分不剩。
我跑回家,想找我丈夫
陈建军问个明白。
他却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
“毕竟血浓于水,别那么自私。”
他这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冲到他面前,把流水单摔在他脸上。
“你早就知道?”
陈建军的脸沉了下来,他没看我,而是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病历报告。
“
林雪的弟弟,白血病。”
他指着报告,声音冷得像冰。
“你现在满意了?不问缘由就冤枉孩子,你心里过得去吗?”
我愣在原地。
白血病。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被这三个字浇灭了。
我该心疼我的钱,还是该愧疚我的“不大度”?
就在这时,
陈建军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小雪,别哭,慢慢说。”
电话那头,传来养女
林雪带着哭腔的声音。
“爸,我妈晕倒了,医生说她忧思过度,弟弟的病怎么办啊。”
“你别急,我马上过去。你先让**好好休息,我去给**熬点参汤。”
陈建军挂了电话,看都没看我一眼,起身就要去厨房。
我一把拉住他。
“我们的养老钱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