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破东西还要啊?」
下一秒,相册被他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相片散开。
周母没有拦。
电话那头,周砚礼也没有出声。
满屋死寂里,林绾轻轻说:
「乔小姐应该只是在气头上,砚礼哥,你别怪她。」
周砚礼终于开口。
「让她捡。」
三个字,像判决。
我蹲下去。
照片里那些笑脸沾上茶渍和灰。
指尖碰到最下面一张时,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周家的司机站在门口,喘着气:
「夫人,周机长让我送东西回来。」
他递来一个黑色证件夹。
「周机长说,乔小姐证件丢三落四,先放家里保管。现在她要闹,就还给她。」
周母接过证件夹,随手丢到我脚边。
「拿着你的东西,别以后说我们周家扣你证件。」
证件夹砸到地板,护照滑出来。
封皮上有一道折痕。
我捡起来,指腹按住那道折痕。
原来他知道。
知道我不是迟到,不是闹脾气。
知道我站在安检外进不去。
知道那架飞机为什么没有等我。
电话里,周砚礼声音平静:
「乔眠,捡完就回房间反省。七天后婚礼照旧。」
我把最后一张照片从垃圾桶边捡起,慢慢抬头看向免提亮着的手机,手里的退婚协议还差他的签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