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阵莫名的心悸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摸摸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挂断电话后,失魂落魄地开车去医院。
一路上,像在做梦一样。
直到在停尸间,看见妹妹苍白的脸,我才知道,不是梦。
“程先生,您节哀,我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院长的道歉声在耳边响起,我没回应。
目光死死地盯着妹妹手里的心脏起搏器。
这个傻丫头,她把它***的时候,得有多疼。
沉默地收拾着妹妹的遗物,心里好像缺了一块。
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轻松。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也许她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
我懂,她的乐观和坚强都是伪装出来给我看的。
可是我自私,不想两株相交而生的藤,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株,无处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