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祸,闻祸的悬疑推理小说《众神都说我已经死了》,由网络作家“李尖尖OK”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神都说我已经死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李尖尖OK”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闻祸闻祸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众神都说我已经死了》内容介绍:请证明死者不是你------------------------------------------,三百个死人正在给他鼓掌。。。。,拍起来像两块泡发的猪皮;有些只剩骨头,指骨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坐在第一排的老太太缺了半条胳膊,只能用右手不断拍打自己的膝盖。。,膝盖上的蛆便弹起来一层。,安静地看了几秒。。,被欢迎的那个人很可能是他。,通常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感谢诸位来宾百忙之中抽空赴...
请证明死者不是你------------------------------------------,三百个死人正在给他鼓掌。。。。,拍起来像两块泡发的猪皮;有些只剩骨头,指骨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坐在第一排的老**缺了半条胳膊,只能用右手不断拍打自己的膝盖。。,膝盖上的蛆便弹起来一层。,安静地看了几秒。。,被欢迎的那个人很可能是他。,通常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感谢诸位来宾百忙之中抽空赴死。”,一名穿着黑色礼服的司仪微微弯腰。。,上面插着一朵白色纸花。说话声从腹腔内传出,沉闷得像有人躲在棺材里主持婚礼。
“今天,我们怀着愉快而沉痛的心情,共同送别
闻祸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
闻祸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一朵白纸花下,别着一张黑色请帖。
请帖正面写着两个血红色大字。
死者
背面则写着:
姓名:
闻祸死因:由在场五位来宾共同杀害
温馨提醒:请死者保持安静,以免影响其他来宾的丧葬体验。
闻祸沉默片刻,又抬头看向长桌周围。
除了他之外,桌旁还坐着五个活人。
之所以能一眼确定他们是活人,是因为他们看起来比台下那些**更加害怕。
闻祸右手边是一名穿黑色长衣的年轻女人。
她脸色苍白,腰间挂着一柄窄刀,手腕缠着红绳。她面前的请帖上写着两个字。
凶手
女人对面坐着一个满脸胡茬的胖子。胖子怀里抱着一面小鼓,双腿抖得桌子都在颤。
他的身份是债主。
胖子旁边是一名戴着白手套的清秀男人,手套已经被鲜血浸透。
医生。
再往旁边,是一名双眼缠着黑布的少女。
见证人。
最后一人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扎着低马尾,怀里抱着一只装满牙齿的玻璃瓶。
她的请帖上写着:
孝女。
“我先**。”
抱鼓胖子哆哆嗦嗦地举起手。
“我跟这位闻先生不熟。虽然请帖说我是债主,但我从没借过钱给他。他要是真欠钱,也不必急着还,我这人一向视钱财如粪土。”
闻祸看了他一眼。
“你怀里夹着我的钱包。”
胖子低头看去。
一只黑色钱包正被他死死压在腋下。
他脸上的恐惧凝固了一瞬。
“误会。”
胖子迅速将钱包放到桌上。
“它自己跑进来的。”
司仪腹中传出一阵笑声。
“很好,看来来宾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丧礼开始前,请各位认真阅读流程守则。”
话音落下,三百具**同时停止鼓掌。
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
闻祸这才注意到,灵堂墙壁贴满白色挽联。
左边写着:
活人进来。
右边写着:
死人出去。
横批只有两个字。
别急。
头顶悬挂着几十盏惨白纸灯,每一盏灯里都蜷缩着一颗正在缓慢眨眼的人头。
灯光照在长桌中央。
那里摆着六张薄薄的丧礼流程。
纸张边缘仍在渗血,像是刚从某个人的皮肤上剥下来。
闻祸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张。
第一条:
本场丧礼只能存在一名死者。
第二条:
来宾不得否认请帖上的姓名与身份。
第三条:
死者不能说话。如果听见死者开口,请立刻堵住他的嘴。
**条:
悼词一旦完整宣读,内容便会成为事实。
第五条:
血亲可以修改悼词,每修改一句,需要上交一段真实记忆。
第六条:
第三次哭钟结束前,若仍未确定死者身份,全体来宾将互相送葬。
第七条:
司仪没有脸,请勿帮他寻找。
闻祸刚读完最后一条,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钟鸣。
当——
三百具**同时张开嘴。
“呜……”
“呜呜……”
“我的儿啊……”
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些**声带早已腐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漏风般的嘶鸣。第一排的老**哭得最卖力,哭到一半,眼球从眼眶里滑出来,滚到了长桌下面。
抱鼓胖子猛地缩起双腿。
“这是第一次哭钟?”
“流程上写着第三次钟响之前确定死者。”年轻女人沉声开口,“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
闻祸脸上。
“你就是
闻祸?”
第二条规则明确规定,不能否认请帖上的姓名与身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
闻祸身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
脑海中像被人用勺子挖走了一大块,只剩下一些毫无关联的碎片。
惨白灯光。
消毒水。
银色针线。
死人僵硬的脸。
还有一双沾满油彩与血液的手。
他知道如何缝合撕裂的嘴唇,如何用蜡填补凹陷的颅骨,如何将死者修复成家属记忆中的模样。
他应该是一名入殓师。
但“
闻祸”是不是他的名字,他无法确定。
“请帖上是这么写的。”
闻祸回答。
年轻女人皱眉。
“我问你是不是
闻祸。”
“你问的是身份,还是姓名?”
“有区别?”
“当然。”
闻祸指了指自己的请帖。
“它说我的姓名是
闻祸,身份是死者。第二条规定,我不能否认。但不能否认,不代表必须承认。”
女人眼神微冷。
“钻文字漏洞?”
“我只是尊重规则。”
“你叫什么?”
“目前看来,叫
闻祸。”
“你死了吗?”
“不建议在丧礼上询问当事人的死亡感受。”
闻祸认真说道,“容易收到差评。”
抱鼓胖子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他发现三百具**全都转头看向自己,又连忙捂住嘴。
司仪腹中传出愉快的声音。
“看来死者闻先生仍然保持着生前的幽默感。”
闻祸捕捉到了司仪的用词。
生前。
这东西已经认定他死了。
“既然只能有一名死者,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医生抬起被血浸透的双手,指向灵堂正中央。
“棺材里不是躺着一个?”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灵堂中央摆着一口漆黑棺材。
棺材盖敞开一半。
从
闻祸醒来到现在,没有人靠近过那里。
黑暗中,两只苍白的手掌安静地叠放在胸前。
年轻女人握住刀柄,缓缓起身。
“我去看看。”
“等等。”
闻祸说道。
女人回头。
“怎么?”
“按照常见丧葬流程,棺材里躺着死者,桌边坐着来宾。”
闻祸晃了晃自己那张写有“死者”的请帖。
“可第一条规则说,只能有一名死者。如果棺材里已经有一个,那我算什么?”
抱鼓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也许棺材里的不是人?”
“也可能我不是人。”
胖子立刻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米。
闻祸平静地看着他。
“你这样很伤人。”
“你刚才还说自己可能不是人。”
“可能不是,不代表一定不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咱俩认识还不到一炷香!”
“所以信任尚未遭到破坏,正处于最纯洁的阶段。”
胖子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年轻女人没有理会两人。
她拔出窄刀,用刀尖挑开棺盖。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灵堂内回荡。
棺材里躺着一个年轻男人。
黑发。
面色苍白。
穿着一件沾有血迹的灰色工作服。
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乃至左眼下方那颗浅痣,都与
闻祸一模一样。
仿佛有人照着
闻祸的模样,**了一具等比例**。
又或者,桌边的
闻祸才是照着****出来的东西。
抱鼓胖子看看棺材,又看看
闻祸。
“亲兄弟?”
“没有相关记忆。”
“双胞胎?”
“通常双胞胎不会连痣都长在完全相同的位置。”
“那你们谁是假的?”
“你这个问题对现在的气氛毫无帮助。”
戴黑色眼罩的少女突然抬头。
“棺材里的东西没有呼吸。”
她的鼻尖轻轻**。
“心脏也没有声音。”
“那就是死者。”医生明显松了一口气,“规则要求只有一名死者。既然棺材里的已经死了,我们都是活人。”
话音刚落,棺材中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医生的表情僵住了。
男人的眼珠缓慢转动,最终越过围在棺材边的众人,直直望向
闻祸。
他的嘴唇颤抖几下。
“别相信他……”
声音干涩,像是两张砂纸相互摩擦。
“我才是
闻祸。”
“他是替我整理遗容的入殓师。”
“昨夜……”
男人喉结滚动,口中涌出大量黑血。
“昨夜,是他杀了我。”
全场死寂。
年轻女人猛然回头,刀锋对准
闻祸。
抱鼓胖子又默默把椅子挪远了一些。
医生低声说道:
“棺材里的才是真正的
闻祸?”
“至少他是这么声称的。”
闻祸回答。
“你不解释?”
“规则第三条。”
闻祸抬手指向众人手中的流程纸。
“死者不能说话。”
“如果听见死者开口,立刻堵住他的嘴。”
众人一愣。
棺材里的男人脸色骤变。
“等一下!我不是死者,我还活着!他才是——”
“堵嘴。”
年轻女人反应最快。
她一把按住棺材中男人的下颌,将一团白色桌布塞进他的嘴里。
医生也迅速上前,压住男人疯狂挣扎的肩膀。
抱鼓胖子犹豫片刻,抱着鼓站在原地喊道:
“加油!我负责精神支援!”
男人拼命挣扎。
棺材被撞得砰砰作响。
闻祸走到棺材旁,俯视着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
对方眼中充满惊恐、愤怒与哀求。
闻祸没有产生任何熟悉感。
但他的双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
更像是某种埋藏在身体深处的习惯。
他想伸手调整**的下巴。
想替对方擦掉嘴角的血。
想用针线将那张因挣扎而扭曲的脸,重新整理成安详的模样。
“你的手法很熟练。”
年轻女人冷冷盯着他。
“熟练到像是已经做过一次。”
“我是入殓师。”
“根据谁的记忆?”
闻祸沉默了。
年轻女人继续问:
“你记得自己替谁整理过遗容吗?”
“不记得。”
“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吗?”
“不记得。”
“记得自己的家人吗?”
“不记得。”
“除了自己可能是一名入殓师,你还记得什么?”
闻祸望向棺材中的男人。
许久之后,他轻声说道:
“我记得如何剥下一个人的脸,并保证整张皮肤不会破损。”
棺材中的男人停止挣扎。
抱鼓胖子脸色发白。
“这记忆听起来不太适合用来证明清白。”
“确实。”
闻祸点头,“建议不要写进个人简历。”
第二声钟响突然传来。
当——
这一次,三百具**没有哭。
它们同时抬起手,指向长桌上的
闻祸。
“死者……”
“死者……”
“死者……”
数百道腐烂的声音层层叠叠。
纸灯中的人头睁大眼睛。
墙上的挽联开始渗血。
司仪张开双臂,腹部发出庄严而喜悦的宣告:
“第二次哭钟结束。”
“请各位来宾尽快确定真正的死者。”
“下一次钟声响起后,若仍有两位
闻祸存在——”
司仪停顿了一下。
脖颈上的白纸花缓缓绽开。
“我们只好把两位都埋了。”
抱鼓胖子咽了口唾沫。
“距离下一次钟响还有多久?”
司仪抬起右手,展示腕部佩戴的手表。
表盘上没有指针。
只有一只缓慢睁开的眼睛。
“看它什么时候不困。”
“……”
胖子嘴唇哆嗦着骂了一句。
年轻女人重新看向棺材。
“必须尽快验证两人的身份。”
她用刀尖轻轻划过棺中男人的脸。
刀锋掠过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不像切开血肉。
更像划过一层厚重的蜡。
年轻女人皱起眉,刀尖刺入男人耳后,轻轻一挑。
一条极细的缝合线被挑了出来。
闻祸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种针法他认识。
藏线从耳后进入,绕过下颌,经过发际线,最后将整张面部皮肤固定在颅骨之上。
动作精细,接口隐蔽。
是他的手法。
或者说,是存在于他记忆中的手法。
年轻女人割断缝合线,捏住棺中男人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掀。
刺啦——
整张脸被完整地揭了下来。
脸皮之下没有鲜血。
没有肌肉。
没有鼻骨和眼球。
只有一片光滑、苍白、没有任何五官的皮肤。
棺材中躺着的,是一个没有脸的人。
那张被揭下来的脸皮软软垂在女人手中。
眉眼、鼻梁、嘴唇,全都属于
闻祸。
就在众人陷入死寂时,戴眼罩的少女突然转向
闻祸。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别动。”
闻祸看向她。
“怎么了?”
“你的脸上……”
少女缓缓抬起手,指向他的耳后。
“有一条线。”
闻祸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指尖触碰到耳根时,他果然摸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细小结扣。
那是一条缝合线。
一条用来固定人脸面具的缝合线。
闻祸站在惨白灯光下,一点点转头,看向棺材中那具没有面孔的身体。
下一刻,棺材里的无脸人缓缓张开了本不存在的嘴。
声音却从
闻祸脸上的皮肤下传了出来。
“找到你了。”
闻祸脸颊上的皮肤轻轻蠕动。
那张属于他的脸,正在呼吸。
“现在……”
“把我的脸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