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您来啦?程爷特意吩咐过,给踏雪换了匹全新的好马呢!您看这匹,通体雪白,跟之前那匹一模一样,四肢健全跑起来又快又稳,比之前那跛腿的强多了!”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程爷多疼您啊,知道您从前那匹有残疾,怕您看着糟心,特意花大价钱寻了这匹纯种汗血宝马,您看这马厩、这草料,全都是程爷亲自吩咐换新的,就盼着您看了舒心!”
就在这时,马场的大门被推开,程屹忱牵着苏阮阮的手走了进来。
他的左胸缠着绷带,却还是细心地护着苏阮阮。
温书好一眼就看见苏阮阮身下的马,是踏雪。
苏阮阮娇生生在程屹忱脸颊旁落下一吻,“程屹忱,你看,它好漂亮!我好喜欢!”
程屹忱蹭了蹭她的头顶,“喜欢就好,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这时,程屹忱似有所感,目光往温书好的方向扫过。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温书好睁着满眼的死寂与心碎,身子晃了晃,似是撑不住要栽倒。
这副模样落在程屹忱眼里,成了她发现背叛后的崩溃。
他眉心一蹙,下意识便要挣开苏阮阮的手去扶她。
可他刚动,身旁的苏阮阮却突然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她伸出纤细的手捂住心口,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子软倒在程屹忱的怀里,“我心口好疼……”
程屹忱的脚步生生顿住,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身旁的人拽走。
他揽住苏阮阮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怎么回事?疼得厉害吗?别动,我扶你。”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苏阮阮站稳,腾出一只手轻轻替她顺着气,顿时将温书好抛到脑后。
温书好将这一切收在眼底。
她像是失望至极,冷笑了一声后离开了马场。
不消片刻,程屹忱把踏雪随便给了一个女人的消息飞快传到了各个心腹耳中。
这些人都是跟着程屹忱多年的老人。
当年有老部下立了大功,只求能牵走踏雪遛上几日,都被程屹忱冷言拒绝。
可现在,他居然送给了一个名不见传的女人。
当晚,程屹忱的书房便聚了几个跟着他多年的手下。
“程爷,您怎么能把踏雪送给苏小姐?温小姐跟着您出生入死,踏雪于她而言意义非凡,您这一举动,寒了兄弟们的心啊。”
“是啊程爷,当年您说温小姐是您的左膀右臂,踏雪是她的心头好,连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如今您这般做,让兄弟们怎么看?往后谁还敢替您卖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表达着不满。
程屹忱坐在主位,眉头紧锁,心底竟也生出一丝悔意,却又拉不下面子,只沉声道:“我自有分寸。”
众人见他这样,连连摇头。
接下来几日,程屹忱的手下做事都没了往日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