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谢家三年,我每天给婆端茶倒水、伺候小姑子上学放学,全家上下没一个人拿正眼瞧我。
直到那天家宴,婆当着三十多个亲戚的面摔了我做的汤,说我配不上她儿子。
我没吭声,擦干净地上的碎碗站起来。
门外响起刹车声,一个我藏了三年的秘密,再也兜不住了。
-正文:
第一章
婆婆把那碗银耳莲子羹直接扣在了地上。
瓷碗碎了三瓣,汤汁溅到我脚面,烫得生疼。
"连碗汤都炖不好,我们沈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满桌亲戚停了筷子,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我蹲下去捡碎瓷片。
小姑子沈月笑着夹了口菜:"妈,你别气了,三嫂本来就是乡下来的,能指望她做出什么好东西?"
三婶附和:"就是,当初文远非要娶,我们谁劝都不听。"
沈文远坐在主位,筷子都没放下,看了我一眼,又把头转回去,跟大伯聊生意。
我把碎瓷片收进掌心,站起来。
"妈,我重新炖一碗。"
婆婆冷哼一声:"不用了,看着就没胃口。月,叫小刘上道燕窝来。"
沈月拿出手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踩了我一脚。
"三嫂别蹲地上了,像个要饭的。"
饭桌上几个人笑出声。
我攥着碎瓷片,指尖被割破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混在汤水里,没人看见。
这种日子,我已经过了三年。
三前沈文远在老家出差遇到我,追了我两个月,说什么非我不娶。嫁进来才知道,沈家在江城是做建材生意的,资产过亿,我一个小镇出来的姑娘,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笑话。
沈文远那点喜欢,在婆婆的冷脸和小姑子的刁难面前,三个月就消磨干净了。
如今他在外面有了人,全家都知道,就我该装不知道。
饭局散了,我收拾桌子。
婆婆坐在沙发上喝茶,头也没抬:"下个月你表妹
陈可来家里住一阵。"
我手里的盘子顿了一下。
陈可。
沈文远那个"**知己"。
"她工作调动到江城了,暂时没找到房子,文远说让她先住我们家客房。"婆婆终于看了我一眼,"你有意见?"
我把盘子放进水池。
"没有。"
"没有就好。"婆婆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许念,我把话说明白。你拴不住文远的心,就别怪别人来抢。识相点,该签字的时候别闹。"
她说完上了楼。
我站在水池边,水龙头还开着,凉水冲过手指上那道伤口。
该签字。
她连离婚都安排好了。
我关掉水龙头,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姐,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说个时间。"
我看了三秒,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
还不到时候。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沈文远就把
陈可领回来了。
陈可比我小两岁,长得白净秀气,一头卷发披着,进门就甜地喊:"阿姨好,这是我从云南带回来的鲜花饼,您尝尝。"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可来了,快坐快坐,月泡壶好茶。"
陈可的视线扫过我,嘴角带着一丝笑。
"嫂子好。"
我点了下头:"客房收拾好了,毛巾在柜子第二层。"
陈可笑着说:"嫂子真细心。"
沈文远站在旁边,看着
陈可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易碎品。
这种眼神,他追我那两个月里有过,后来再没出现。
沈月拎着茶壶过来,对我说:"三嫂,可的行李还在车上呢,你去搬一下。"
沈文远皱了下眉:"月,让司机去。"
沈月撇嘴:"司机今天休息。"
陈可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没事。"我往门口走。
陈可的行李是两个大箱子,加起来快一百斤。我搬上二楼客房的时候,手指上昨天的伤口又裂开了。
陈可跟在后面,等我放好箱子,她关上房门。
"嫂子。"她靠在门边,语气变了,"我跟你说句实话。"
我擦着手上的血。
"文远哥说了,年底之前会跟你把手续办了。你也别怪我,你们本来感情就没了,我只是顺势而为。"
我看着她。
她歪着头,笑容里带着怜悯:"阿姨的意思是,到时候你净身出户就行,房子车子都是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