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弟弟的现代言情小说《无人为我留一盏追光》,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羽隹”的优质好文,《无人为我留一盏追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我弟弟,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妈年轻时是省歌舞团的领舞,退下来后做了少年宫的舞蹈总教练。弟弟要参加省里少儿舞蹈大赛,她花三个月编了一支独舞。我学校文艺汇演,班主任让我出个节目。我回家问她能不能帮我也排一段。她正给弟弟压腿,头没抬:“网上教学视频多的是,跟着跳就行。”汇演那天我对着手机在后台角落练了一下午。弟弟的省赛,妈妈请了摄影师全程跟拍。弟弟穿着她连夜缝亮片的白西装谢幕,评委全体起立。妈妈发了九宫格朋友圈,配文写着:“我这...
《无人为我留一盏追光》精彩片段
我妈年轻时是省歌舞团的领舞,退下来后做了少年宫的舞蹈总教练。
弟弟要参加省里少儿舞蹈大赛,她花三个月编了一支独舞。
我学校文艺汇演,班主任让
我出个节目。
我回家问她能不能帮
我也排一段。
她正给
弟弟压腿,头没抬:
“网上教学视频多的是,跟着跳就行。”
汇演那天
我对着手机在**角落练了一下午。
弟弟的省赛,妈妈请了摄影师全程跟拍。
弟弟穿着她连夜缝亮片的白西装谢幕,评委全体起立。
妈妈发了九宫格朋友圈,配文写着:
“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
有家长在底下评论:大儿子也学舞蹈吗?
妈妈回了一行字:他比较实在,不是跳舞的料。
弟弟转发补了一句:
“哥哥帮
我拎演出服可负责了!”
我关掉手机,看着镜子里还没擦掉腮红的自己。
原来她不是没时间给
我编舞。
她只是从没想过,
我也配站在舞台中央。
......
“容斯年,把卸妆水递给
我。”
我**声音从洗手间外传来。
我收回落在镜子上的视线,伸手拿过置物架上的瓶子,推开门递了出去。
我妈接过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仔细擦拭着
弟弟容舞阳脸上的舞台妆。
容舞阳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省赛夺冠后的笑意。
“妈,那个评委说
我的足尖动作比专业舞者还要稳。”
“那是自然,”
我妈动作轻柔,“
我儿子的舞蹈天赋,基本功怎么可能差。”
我站在门框边,手里还攥着自己汇演穿的旧衬衫。
我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书房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车钥匙。
“都收拾好了吗?舞阳今天拿了省一等奖,
我们去粤海阁庆祝一下。”
粤海阁是市里最贵的本帮菜馆,平时必须提前一周预订。
“爸,您提前订位置了?”
我问了一句。
我爸看了
我一眼。
“上周就订好了。舞阳的边际收益模型很清晰,他拿奖是大概率事件,资源配置必须提前到位。”
我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上周,正是
我问
我妈能不能帮
我排练的那天。
原来他们连庆祝的地点都定好了。
而
我的文艺汇演,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
坐在去餐厅的车里,
我妈一直在回复各路亲戚朋友的祝贺微信。
容舞阳靠在后座,把玩着那个水晶奖杯。
“哥,你下午的汇演怎么样了?”他突然转过头看
我。
前排的
我爸从后视镜里扫了
我一眼。
“斯年也演出了?”
“班主任让
我凑个数。”
我看着窗外的路灯。
“以后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少参加。”
我爸打着方向盘,语气平淡,“你大四了,保研还是找工作,时间成本是很高的。”
“你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参加汇演只是盲目消耗。”
我妈接了话。
“可是舞阳每天练舞,也要花很多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顶这一句。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爸叹了口气,带着为人师表特有的无奈。
“容斯年,你的逻辑很混乱。舞阳的投入产出比是清晰的,他有极高的天赋,所以他的练习叫积累。”
“而你四肢僵硬,缺乏乐感,你的投入叫沉没成本。”
“做人要理性,不要被情绪裹挟。”
车停在粤海阁门口。
我推开车门,冷风灌进领口。
服务员领着
我们进包厢,
我爸拿过菜单。
“一份松鼠桂鱼,舞阳今天消耗大,需要优质蛋白。”
“爸,”
我低声开口,“
我对淡水鱼过敏。”
我爸翻过一页菜单,头没抬。
“你避开不吃就行了。点菜要考虑家庭整体利益最大化,舞阳是今天的主角。”
“再加一份燕窝雪蛤。”
我妈补充道,“舞阳要养颜。”
菜陆陆续续上齐。
松鼠桂鱼摆在餐桌正中间。
我爸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在容舞阳的碟子里。
容舞阳甜甜地笑了起来。
“谢谢爸爸,不过哥哥过敏,要不这道菜撤了吧?”
他看着
我,眼神真诚又无辜。
“撤什么撤,点都点了。”
我妈用公筷敲了一下碗沿,“斯年,你
弟弟懂事,你也得懂事。多大的人了,还跟
弟弟抢风头?”
我默默咽下一口白米饭。
没有反驳,没有解释。
我只是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在名为“记录”的文档里,打下了一行字:
第一千零三次,
我不配上桌的桂鱼。
饭局进行到一半,
我爸接了个电话。
是他的老同学,一位在**物理研究所的主任。
“对,舞阳拿了省一等奖。”
我爸语气里带着罕见的骄傲。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爸笑了笑。
“斯年啊?他比较实在,以后找个普通工作安稳过日子就行了。家里有一个拔尖的就够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指骨泛白,陶瓷勺子在碗底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我爸皱起眉头看着
我。
“吃饭不要发出声音,基本的餐桌礼仪忘了吗?”
我松开手。
“吃饱了,
我去趟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我用冷水泼在脸上。
我没有告诉他们,下午的汇演,
我也拿了奖。
不过是一张薄薄的校级优秀证书。
一直被压在书包的最底层。
和他们眼里的
我一样,没有任何拿出来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