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瑶,姜衍的现代言情小说《昭昭火光》,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昭昭火光》,大神“橘子”将顾瑶姜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毕业那天,男友姜衍对我说:“瑶瑶,我和林玲帮你预约了心理脱敏治疗,就当毕业礼物。”我为此感动了整整三天。直到车子驶入那条巷子,我认出了墙上的裂缝。八岁,我被人从墙上推下,摔断了尾椎骨。十二岁,在铁皮棚里,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胳膊上烙下了三道伤疤。我浑身发冷,颤抖道:“开门。我要下车。”林玲锁了车门,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说:“别怕,这是情景治疗,很安全。”车停在铁皮棚前,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外面站着三个人...
毕业那天,男友
姜衍对我说:
“瑶瑶,我和林玲帮你预约了心理脱敏治疗,就当毕业礼物。”
我为此感动了整整三天。
直到车子驶入那条巷子,我认出了墙上的裂缝。
八岁,我被人从墙上推下,摔断了尾椎骨。
十二岁,在铁皮棚里,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胳膊上烙下了三道伤疤。
我浑身发冷,颤抖道:“开门。我要下车。”
林玲锁了车门,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说:“别怕,这是情景治疗,很安全。”
车停在铁皮棚前,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
外面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正是当年拿铁丝烫我的人。
她笑得和当年一模一样:“顾同学,好久不见,我们是你的情景脱敏疗愈师。”
话音未落,另外两人死死按住我,把我往外拖。领头的掏出一截铁丝,用打火机烧得通红。
红光亮起的那一刻,皮肉烧焦的“滋啦”声再次贯穿我的鼓膜。
我没有躲,而是一拳砸碎了旁边的车窗。
玻璃扎穿手背,鲜血顺着指缝砸在地上。
姜衍吓得大吼:“
顾瑶你别激动!这是我找的正规机构!”
我没有觉得疼。
看着我爱了四年的男人,和最好的闺蜜,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就死了。
“好。”我看着滴血的手。
“那治疗结束了。我们也结束吧。”
......
他快步上前,挡住了我离开巷子的路。
他没有看我被玻璃扎穿的手背,也没有看顺着指缝砸在泥土里的血。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躲在车里的林玲。
“瑶瑶,你刚才那一拳,把玲玲都吓哭了。”他叹了口气。
铁皮棚里,那个拿着打火机的女人探出头。
她手里还夹着那截烧得半红的铁丝,语气轻佻。
“姜先生,那后续的疗程还继续吗?定金我们可不退啊。”
姜衍回头,对着施暴者露出温和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脾气有点急,今天先到这里吧。”
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扫码,支付了尾款。
我没有去捂流血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玻璃渣嵌在肉里,随着脉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我的大脑却出奇地清醒。
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巷口走。
“
顾瑶!”林玲从车里追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我和阿衍省吃俭用给你报的脱敏营,足足花了两万块,你一拳就给砸了,真不知好歹。”
“你知道阿衍为了找这家机构,熬了多少个大夜吗?”
我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既然这么好,下次你也可以试试。”我声音沙哑。
林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躲到
姜衍身后。
“阿衍,你看她,每次遇到问题就乱咬人,我好心好意为了她好,她怎么这样啊。”
姜衍顺势揽住林玲的肩膀,眉头皱得更深了。
“瑶瑶,你这脾气真的要改改了。玲玲胆子小,你别吓唬她。”
“我知道你怕,但那是心理医生说的暴露疗法,你不去面对,怎么能好起来?”
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转身走出了那条充满童年阴影的巷子。
路边的出租车司机看到我满手的血,吓了一跳。
“姑娘,去哪?”
“市一医院急诊。”
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外科医生用镊子夹出我手背上的玻璃碎片。
镊子和肉碰撞摩擦,我没有打麻药。
医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小姑娘挺能忍痛啊,一般人早喊出声了。”
我低着头,看着那盆逐渐被血染红的碘伏水。
不是能忍痛。
是已经麻木了。
大二那年的夏天,林玲说要帮我克服恐水症。
她和
姜衍串通好,把不会游泳的我骗到了深水区。
林玲从背后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跌进两米深的水池,呛了无数口水,拼命挣扎。
窒息感几乎要了我的命。
等我好不容易抓着边缘爬上来,几乎休克。
姜衍站在岸边,一边给林玲递毛巾,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瑶瑶,你看,你这不是能自己爬上来吗?脱敏疗法就是管用。”
那天,我在发抖,他们在笑。
每一次,他们都打着“治愈我”的旗号,心安理得地欣赏我的狼狈。
护士帮我缠好最后一道纱布,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
是
姜衍打来的。
我用完好的左手划开接听键。
“包扎好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嗯。”
“包扎好了就自己打个车回来。刚才你砸窗户,玻璃渣溅到了玲玲的小腿上,划破了皮。”
“她一直哭,我正陪她在附近的清吧喝点东西压压惊。”
电话那头传来悠扬的爵士乐,还有林玲娇柔的笑声。
“瑶瑶,不是我说你,你什么时候能像玲玲一样懂事点?”
姜衍叹了口气,似乎对我充满了包容和无奈。
“我给她点了一份你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一会给你带回去,算是给你赔罪了,行吧?”
我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
白色的纱布下,隐隐渗出新鲜的血丝。
“不用了。”我说。
“你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