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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火光

昭昭火光

橘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昭昭火光》,大神“橘子”将顾瑶姜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毕业那天,男友姜衍对我说:“瑶瑶,我和林玲帮你预约了心理脱敏治疗,就当毕业礼物。”我为此感动了整整三天。直到车子驶入那条巷子,我认出了墙上的裂缝。八岁,我被人从墙上推下,摔断了尾椎骨。十二岁,在铁皮棚里,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胳膊上烙下了三道伤疤。我浑身发冷,颤抖道:“开门。我要下车。”林玲锁了车门,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说:“别怕,这是情景治疗,很安全。”车停在铁皮棚前,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外面站着三个人...

主角:顾瑶,姜衍   更新:2026-07-07 22: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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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瑶,姜衍的现代言情小说《昭昭火光》,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昭昭火光》,大神“橘子”将顾瑶姜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毕业那天,男友姜衍对我说:“瑶瑶,我和林玲帮你预约了心理脱敏治疗,就当毕业礼物。”我为此感动了整整三天。直到车子驶入那条巷子,我认出了墙上的裂缝。八岁,我被人从墙上推下,摔断了尾椎骨。十二岁,在铁皮棚里,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胳膊上烙下了三道伤疤。我浑身发冷,颤抖道:“开门。我要下车。”林玲锁了车门,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说:“别怕,这是情景治疗,很安全。”车停在铁皮棚前,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外面站着三个人...

《昭昭火光》精彩片段




毕业那天,男友姜衍对我说:

“瑶瑶,我和林玲帮你预约了心理脱敏治疗,就当毕业礼物。”

我为此感动了整整三天。

直到车子驶入那条巷子,我认出了墙上的裂缝。

八岁,我被人从墙上推下,摔断了尾椎骨。

十二岁,在铁皮棚里,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胳膊上烙下了三道伤疤。

我浑身发冷,颤抖道:“开门。我要下车。”

林玲锁了车门,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说:“别怕,这是情景治疗,很安全。”

车停在铁皮棚前,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

外面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正是当年拿铁丝烫我的人。

她笑得和当年一模一样:“顾同学,好久不见,我们是你的情景脱敏疗愈师。”

话音未落,另外两人死死按住我,把我往外拖。领头的掏出一截铁丝,用打火机烧得通红。

红光亮起的那一刻,皮肉烧焦的“滋啦”声再次贯穿我的鼓膜。

我没有躲,而是一拳砸碎了旁边的车窗。

玻璃扎穿手背,鲜血顺着指缝砸在地上。

姜衍吓得大吼:“顾瑶你别激动!这是我找的正规机构!”

我没有觉得疼。

看着我爱了四年的男人,和最好的闺蜜,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就死了。

“好。”我看着滴血的手。

“那治疗结束了。我们也结束吧。”

......

他快步上前,挡住了我离开巷子的路。

他没有看我被玻璃扎穿的手背,也没有看顺着指缝砸在泥土里的血。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躲在车里的林玲。

“瑶瑶,你刚才那一拳,把玲玲都吓哭了。”他叹了口气。

铁皮棚里,那个拿着打火机的女人探出头。

她手里还夹着那截烧得半红的铁丝,语气轻佻。

“姜先生,那后续的疗程还继续吗?定金我们可不退啊。”

姜衍回头,对着施暴者露出温和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脾气有点急,今天先到这里吧。”

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扫码,支付了尾款。

我没有去捂流血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玻璃渣嵌在肉里,随着脉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我的大脑却出奇地清醒。

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巷口走。

顾瑶!”林玲从车里追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我和阿衍省吃俭用给你报的脱敏营,足足花了两万块,你一拳就给砸了,真不知好歹。”

“你知道阿衍为了找这家机构,熬了多少个大夜吗?”

我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既然这么好,下次你也可以试试。”我声音沙哑。

林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躲到姜衍身后。

“阿衍,你看她,每次遇到问题就乱咬人,我好心好意为了她好,她怎么这样啊。”

姜衍顺势揽住林玲的肩膀,眉头皱得更深了。

“瑶瑶,你这脾气真的要改改了。玲玲胆子小,你别吓唬她。”

“我知道你怕,但那是心理医生说的暴露疗法,你不去面对,怎么能好起来?”

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转身走出了那条充满童年阴影的巷子。

路边的出租车司机看到我满手的血,吓了一跳。

“姑娘,去哪?”

“市一医院急诊。”

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外科医生用镊子夹出我手背上的玻璃碎片。

镊子和肉碰撞摩擦,我没有打麻药。

医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小姑娘挺能忍痛啊,一般人早喊出声了。”

我低着头,看着那盆逐渐被血染红的碘伏水。

不是能忍痛。

是已经麻木了。

大二那年的夏天,林玲说要帮我克服恐水症。

她和姜衍串通好,把不会游泳的我骗到了深水区。

林玲从背后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跌进两米深的水池,呛了无数口水,拼命挣扎。

窒息感几乎要了我的命。

等我好不容易抓着边缘爬上来,几乎休克。

姜衍站在岸边,一边给林玲递毛巾,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瑶瑶,你看,你这不是能自己爬上来吗?脱敏疗法就是管用。”

那天,我在发抖,他们在笑。

每一次,他们都打着“治愈我”的旗号,心安理得地欣赏我的狼狈。

护士帮我缠好最后一道纱布,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

姜衍打来的。

我用完好的左手划开接听键。

“包扎好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嗯。”

“包扎好了就自己打个车回来。刚才你砸窗户,玻璃渣溅到了玲玲的小腿上,划破了皮。”

“她一直哭,我正陪她在附近的清吧喝点东西压压惊。”

电话那头传来悠扬的爵士乐,还有林玲娇柔的笑声。

“瑶瑶,不是我说你,你什么时候能像玲玲一样懂事点?”

姜衍叹了口气,似乎对我充满了包容和无奈。

“我给她点了一份你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一会给你带回去,算是给你赔罪了,行吧?”

我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

白色的纱布下,隐隐渗出新鲜的血丝。

“不用了。”我说。

“你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