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摄政王钦此的王妃,成婚那日,他的义妹哭着扑进他怀里,说这辈子只想嫁他一个。
他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让位给她,本王准你做侧妃。"
我笑了,摘下凤冠放在他手上:"王爷,这凤冠沉,您留着给妹妹戴吧。"
次日天不亮,他就在角门等我,仪仗稀稀拉拉不过八人。
"再不出来,做妾也轮不到你。"他冷着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
我理了理袖口,抬眼淡淡地瞥了眼那点可怜的排场。
"王爷来晚了。今晨镇国公府的求亲队伍,抬着聘礼足足排过了三条街。"
01
大婚那晚,王府正堂灯火通明。
我坐在喜榻边,凤冠压得脖颈发酸。
外头宾客还没散尽,门先被人推开。
楚玄凛没穿喜服外袍,袖口沾着酒气。
他怀里扶着
白柔。
白柔哭得眼尾发红,手还攥着他腰间玉佩。
她看见我,立刻往他怀里缩。
“姐姐,我不是故意来闹。”
“可我真的不能看着凛哥哥娶旁人。”
满屋喜娘和丫鬟全低下头。
楚玄凛没有推开她。
他抬眼看我,眉间全是冷意。
“宋明棠,你听见了。”
我看着他。
“王爷想说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下巴。
力道不轻。
“让位给她。”
喜房里安静下来。
白柔抬起脸,泪水还挂在睫上。
她嘴角却压不住。
楚玄凛一字一顿。
“本王准你做侧妃。”
我笑了一声。
喜娘吓得手一抖,托盘里合卺酒洒出半盏。
楚玄凛眼神更沉。
“你笑什么?”
我抬手,把他手指从我下巴上一根根掰开。
“笑王爷心善。”
“正妃还没入洞房,侧妃名分先赏下来了。”
白柔脸色一僵。
“姐姐,你别这样说。”
“我从没想抢你什么。”
我看向她。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咬住唇,眼泪又落下来。
楚玄凛立刻挡到她身前。
“够了。”
“她身子弱,受不得你这种话。”
我点点头。
“她受不得话,我就受得住羞辱。”
“王爷这规矩,真会定。”
楚玄凛盯着我。
“宋家把你送进王府,是求安稳,不是让你闹。”
“本王给你侧妃位,已经是抬举。”
我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