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让开。”
“你们知道的,我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说完,我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裁纸刀。
我原本只是想吓吓他们。
可下一秒,我被骤然飞身过来的保镖扑倒在地。
其余几人将我死死按住,我完全动弹不得。
“抱歉了**,裴总交代过,只要您有发…作的苗头,就必须立刻控制。”
另一个立刻掏出对讲机。
“裴总,**来了!她还带了刀......”
话音未落,就听到裴瑾之瞬间拔高的声音。
“赶紧动手啊!等会儿伤到阿芝怎么办?!”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我,突然就静了下来。
“已经控制住了,是送回别墅还是先关起来?”
对讲机那端沉默了两秒。
半晌,才传来他低低地叹息。
“算了,带她进来吧。”
手中的刀被夺走,却还是在挣扎中割破了手腕。
被押进房间时,手腕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只是在进门的一瞬间,我彻底愣住了。
夕阳透过薄纱窗帘洒在阳台的摇椅上。
旁边的矮几还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本翻开的书。
角落的复古唱片机里,正播着裴瑾之喜欢的爵士乐。
这哪是什么病房,分明是一个家。
而且,是我亲手设计的家。
结婚前,我一笔一画的,按照我们两共同的喜好亲手画的设计图。
可裴瑾之却说不想我太过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