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祈书柠纪辞远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纸相思寄远川祁书柠纪书远》,由网络作家“摘最高的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纸相思寄远川祁书柠纪书远》,是作者“摘最高的星星”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祈书柠纪辞远,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没用了。”“本来想让你再多奉献几次,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你们想怎么样?”祈书柠颤抖着问。蔺南蘅走上前:“辞远说留你一条命,但我改主意了。你这么会跑...”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腿,“应该折了腿,关在地下室,直到我们不需要你为止。”纪辞远皱眉:“南蘅,别太过。”“怎么?心疼了?”......
《一纸相思寄远川祁书柠纪书远》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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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
纪辞远冷漠命令。
祈书柠冲下楼梯,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躲进一楼的储物间,掏出手机。
联系人里有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晏”。
晏北川,三年前她无意中救下的杀手,曾说过欠她一条命。
她不敢说话,只能颤抖着打字:“救救我,我在纪家别墅,他们要伤害我。”
门外传来管家的指挥声:“每个房间都搜!先生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夫人。”
祈书柠蜷缩在角落,捂住嘴不让啜泣声泄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搜索声渐渐远去。
她悄悄推开储物间的门,确认空无一人后,蹑手蹑脚地朝后门移动。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后门把手时,客厅的灯突然大亮。
“书柠,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祈书柠僵硬转身,看见纪辞远和蔺南蘅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她声音发抖。
“穿着睡袍散步?”
蔺南蘅挑眉,“还是说,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祈书柠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门上:“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真的只是...”
“别撒谎了。”
纪辞远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他的眼神冰冷锐利,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看来我们的乖乖替身今晚不太乖。”
蔺南蘅也站起来,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你们...你们一直在利用我?”
祈书柠的声音破碎,“什么双重人格,什么需要我的血冷静...全是谎言?”
“不然呢?”
纪辞远已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害了灵月的凶手?”
“我没有害灵月,我从来没有!”
祈书柠挣扎着,眼泪滑落,“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灵月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蔺南蘅冷声道,“她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是‘姐姐约我见面,有急事’。”
“不久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而你,却在那之后不久就爬上了纪辞远的床,嫁入豪门。真是好算计。”
“不是的...那条信息不是我发的...”
祈书柠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们!是你们陷害我!连灵月的车祸也是...”
纪辞远猛地收紧手指,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聪明了点,可惜太晚了。”
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你父亲的公司,你母亲的病,灵月的车祸...都是为了让你走投无路,心甘情愿成为我们的血袋。”
“你的血里有灵月需要的抗体,但直接抽取会失效,必须让你‘自愿奉献’。”
“所以我才设计了那一夜,设计了这场婚姻。”
祈书柠浑身冰冷。
“所以今晚...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纪辞远笑了:“抗体即将成熟,你已经没用了。”
“本来想让你再多奉献几次,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们想怎么样?”
祈书柠颤抖着问。
蔺南蘅走上前:“辞远说留你一条命,但我改主意了。你这么会跑...”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腿,“应该折了腿,关在地下室,直到我们不需要你为止。”
纪辞远皱眉:“南蘅,别太过。”
“怎么?心疼了?”
蔺南蘅嘲讽道,“别忘了,她只是灵月的替身。”
“等灵月醒了,看到这张相似的脸,会怎么想?”
两个男人争论时,祈书柠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纪辞远,转身去拉门把手。
可,门被锁死了。
“看来你还没学乖。”
纪辞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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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书柠转身,背抵着门,看着两人步步逼近,心脏狂跳。
“辞远,你还在犹豫什么?”
蔺南蘅嗤笑一声,斜倚在沙发旁,眼神玩味地在两人之间游移,“睡了一年,还真睡出感情了?舍不得你这小替身了?”
纪辞远脸色骤然阴沉:“蔺南蘅,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
蔺南蘅直起身,嘲讽道:“每次都说要狠心,每次最后都手下留情。”
“抗体早该提取完了,还不是你一次次心软减少抽血量?怎么,夜里缠绵的时候,真把她当灵月了?”
“闭嘴!”
纪辞远一把揪住蔺南蘅的衣领,眼神阴鸷。
蔺南蘅却不惧反笑,轻轻掰开他的手:“被我说中了?纪辞远,别忘了,躺在医院里的是灵月,等了你五年的女人。而这个……”
他指向祈书柠,“不过是个赝品,一个害了灵月的凶手。”
纪辞远松开手,看向祈书柠,眼神复杂难辨。
祈书柠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大喊,“辞远,我怀孕了。”
空气瞬间凝固。
祈书柠抚上小腹,声音颤抖:“今天我去书房,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求求你,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
“怀孕?”
蔺南蘅先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真是时候!纪辞远,你的‘副人格’可真是尽职尽责,连种都留好了。”
纪辞远的脸绷得紧紧的,死死盯着祈书柠的腹部,喉结滚动。
就在这时,管家推门而入,满脸喜色:“先生,医院来电话,灵月小姐醒了!”
“什么?”
两个男人同时转身。
“只是...只是太过虚弱,又昏迷过去了。”
管家补充道,“医生说急需大批抗体注射,否则恐怕...”
“准备车!”
纪辞远毫不犹豫命令,眼中的动摇一扫而空。
“那她呢?”
蔺南蘅指着祈书柠。
纪辞远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一起带过去。”
“现在就需要她的血。”
“不!”
祈书柠挣扎着后退,“我有孩子了,不能大量抽血。”
“纪辞远,那是你的骨肉!”
“按住她!”
纪辞远命令门外的保镖。
两名壮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祈书柠。
她疯狂挣扎:“纪辞远,你会后悔的!这是你的孩子!”
“太吵了。”
纪辞远皱眉,“给她注射安定剂。”
“何必那么麻烦。”
蔺南蘅勾唇一笑,眼中闪过残忍。
他缓步走向祈书柠,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猛地抬腿……
“咔嚓!”
剧痛从右小腿炸开,祈书柠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
蔺南蘅动作未停,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卸……
“呃...”
祈书柠的下颌脱臼,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破碎的呜咽声溢出,混合着眼泪和嘴角渗出的血丝。
纪辞远喝道,“南蘅!”
“怎么?又心疼了?”
蔺南蘅松开手,任由祈书柠瘫软在地,“这样安静多了,也不会乱跑。”
祈书柠蜷缩在地板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看向纪辞远,用尽最后的力气投去哀求的目光。
纪辞远避开她的视线,冷声吩咐:“把她扔进后备箱。”
保镖粗暴地拖起她,经过纪辞远身边时,祈书柠伸出未受伤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裤脚。
纪辞远脚步一顿。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先生?”
纪辞远低头,对上祈书柠泪眼模糊的双眼。
那双曾经满含爱意与信任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绝望与哀求。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寒凉。
“带走。”
裤脚从她手中抽离。
祈书柠被拖出书房,粗暴地塞进后备箱。
意识即将消失时,她听见蔺南蘅带笑的声音:“等灵月醒了,这赝品就彻底没用了。”
“到时候,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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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沉默后,纪辞远冰冷的声音响起:“舍不得?蔺南蘅,你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灵月?”
祈书柠撑着一口气,努力睁开眼。
“灵月对我有救命之恩。”
纪辞远的声音像尖刀,一字一句扎进祈书柠心里,“八年前那场大火,没有她冲进来救我,我早就死了。”
“她为我留下背上的疤痕,为我差点丢了命。这份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而这个女人……”
他朝后备箱方向瞥了一眼,眼神像看蝼蚁,“不过是顶着一张和灵月三分相似的脸,就以为能取代她?她也配和灵月相提并论?”
蔺南蘅嗤笑一声:“那就好。否则灵月受过的苦,我总要找人讨回来。你要是下不了手,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随你。”
纪辞远满不在乎,“只要灵月能醒,别的都不重要。”
黑暗吞噬了一切。
汽车发动,颠簸中,祈书柠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
剧痛中,记忆如玻璃碎片,扎进她的脑海……
六岁的祈书柠蹲在幼儿园角落,看着瘦小的男孩被一群孩子推搡。
转学来的蔺南蘅,因为口音和破旧的衣服被所有人排斥。
“不许欺负他!”
年幼的她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男孩面前,“你们再欺负人,我就告诉老师。”
孩子们一哄而散。
蔺南蘅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小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你吃。以后我保护你。”
记忆闪烁。
十二岁的生日宴,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突然发病的灵月身上。
祈书柠独自坐在角落,看着自己的蛋糕被母亲递给灵月。
“姐姐,我可以吃你的蛋糕吗?”
灵月苍白着小脸,怯生生地问。
“当然可以。”
祈书柠忍着心头酸涩,“姐姐不饿。”
十四岁,青春期来临,祈书柠开始长痘,身材微胖。
在精致如瓷娃娃的灵月面前越发自卑。
唯有纪辞远会在她被人嘲笑时,为她出头。
“别理他们。”
十六岁的纪辞远第一次主动对她说话,递过一本诗集,“你很特别,书柠。”
那本诗集她珍藏至今,只因扉页上有他清隽的字迹:“致我眼中唯一的星光。”
记忆继续翻涌。
十八岁,祈灵月想要她辛苦攒钱买到的限量版玩偶。
母亲轻描淡写:“书柠,让给妹妹吧,她身体不好。”
二十岁,灵月看中了祈书柠暗恋的学长。
父亲说:“书柠,那孩子更适合照顾灵月,你懂事一点。”
二十二岁,家族晚宴,祈灵月穿着祈书柠设计的礼服惊艳全场。
无人记得那件礼服出自谁手。
蔺南蘅端着酒杯走向灵月,眼中满是倾慕:“灵月,今晚你真美。”
而祈书柠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曾对她说“我永远记得你的恩情”的男孩,如今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妹妹。
每一次退让,每一次边缘化,每一次告诉自己“灵月身体不好,我应该让着她”...
原来,让着让着,连自己的人生都让出去了。
连就连曾说她是“唯一星光”的男人,都成了妹妹的未婚夫。
曾被她保护、发誓会永远站在她这边的男孩,成了折断她腿的凶手。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剧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
祈书柠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手颤抖着摸向腹部。
原来,她这一生,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父母的爱是灵月的,纪辞远的爱是灵月的,蔺南蘅的忠诚是灵月的。
而她,只是那个永远退让、永远边缘、永远被牺牲的祈书柠。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最后一丝温暖从身体里流逝。
如同她这一生,所有的光与热,都在这一次次退让中,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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