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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迟暮与愁红阮相思结局》精彩片段
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
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
“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
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
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
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雪蘅那边等不了,她身子弱,多等一日就多一分危险,我不能让她冒这个险。”
“你不能让她冒险……”阮相思喃喃重复,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那我的孩子呢?楚烬,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我保得多艰难?前三个月见红,我喝了多少安胎药才保住他?太医说过,他天生体弱,必须足月生产才有活下来的希望!你现在要他提前出来,是要他的命!”
她抓住楚烬的手,哭得声音嘶哑:“楚烬,你等我,就等我一个月,好不好?等孩子平安生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紫河车,要我的命都可以,只求你……别现在……”
楚烬看着她哭得狼狈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抽回手,声音冰冷:“阮相思,雪蘅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再等。”
最重要的人。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阮相思心里。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她是你最重要的人,那我呢?楚烬,你可曾记得……你爱我如命!”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不甘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楚烬只是极其的冷淡的看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不解:“我何时爱你如命?”
阮相思如遭雷击。
他何时爱她如命?
前世啊。
前世那个为她劫法场、为她剔骨三千刀、为她被五马分尸,最后连尸身都被丢去喂狗的楚烬,不就是爱她如命吗?
可这些话,她说不出。
重活一世,她以为一切都会不同,她以为这一世,她终于可以回应他的深情,可以和他白头偕老。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烬……”她声音颤抖,“你我的姻缘……是你前世拼命求来的啊!”
楚烬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胡言乱语什么?产婆,立刻给夫人服药,准备接生!”
“不!我不喝!我不生!”阮相思崩溃地尖叫,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她一个怀胎八月的妇人,哪里挣得过训练有素的婆子和侍卫?很快,她就被死死按住,太医颤抖着手,将那碗漆黑的催产药,强行灌进了她的喉咙!
苦涩滚烫的药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药效发作得极快,剧烈的宫缩像一把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攥紧她的子宫,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将军府寂静的夜空。
阮相思痛得死去活来,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头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产婆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让她用力,让她深呼吸。
可她的心,比身体更痛。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中浮沉,她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前世的画面……
前世,她是京城第一美人,父亲是当朝太傅,自小锦衣玉食,追求者无数。
后来,她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小侯爷裴策,那个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郎。
新婚伊始,也算郎情妾意,可后来,裴策爱上了一个街头卖花的孤女。
他为她神魂颠倒,宠妾灭妻,甚至不惜为了博她一笑,做出种种荒唐事,最终被人利用,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落得个谋逆大罪,满门抄斩。
那日,她被押上刑场,跪在断头台下,看着侯府的人一个个倒下,心如死灰。
刀落下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道玄色身影从天而降,剑光闪过,刽子手应声倒地,楚烬一身戎装,浑身浴血,抱起她就走。
他劫了法场,把她安置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宅子里,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阮姑娘,珍重。”
她忐忑地等他回来,等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他的亲卫红着眼找到她,递给她一个木盒,里面是数不清的银票,和厚厚一沓她的画像!
从她及笄到出嫁,每一个重要时刻,他都画了下来。
亲卫说,将军劫法场后就被抓了,朝廷念及他的军功,说只要他说出她的下落,就饶他不死。
可他剔骨三千刀,无一声哀嚎。
最后被五马分尸,尸身丢到乱葬岗喂了野狗。
“将军此生所求不多,唯有姑娘一人。”亲卫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可姑娘心中只有小侯爷,所以他从不打扰,只默默守着。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若有来生……希望姑娘先看到他。”
阮相思抱着那盒画像,哭得肝肠寸断。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将那些被忽视的细节串联起来。
每年春日,她院门口总会出现一束带着晨露的桃花;她随口一句松子难剥,第二日便会收到一包剥好壳的松子仁;她几次外出遇险,最后总能莫化险为夷。
原来,都不是巧合。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有这样一个人,沉默而绝望地爱着她。
直到他死了,她才终于窥见了这份深埋于血肉骨骸中的深情。
后来,追兵还是找到了她,再次押上刑场时,她已不再害怕。
刀落下的那一刻,她想,楚烬,若有来生,我一定如你所愿。
所以重生回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侯爷裴策退婚。
那时候的裴策还没爱上卖花女,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郎。
他不明所以,苦苦哀求,在她院门口淋了三天三夜的雨,病得奄奄一息也不肯走。
她没心软。
甚至在裴策来抢婚时,让家里人用强硬手段把他送去了北地边关,整日派人看着,不让他回来。
而她,终于如愿嫁给了楚烬。
大婚那日,她穿着嫁衣,看着一身喜服、俊美如天神般的楚烬,心想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爱他,弥补前世的遗憾。
可成婚后,楚烬对她疏离又冷淡。
她以为他只是害羞,所以竭尽全力对他好。
直到成婚第三年,她终于怀上身孕,她满心欢喜地告诉他,可楚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眼中没有丝毫喜悦。
一个月后,他从边关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柔弱如柳,正是前世让裴策爱惨了的卖花女,姜雪蘅!
楚烬对她说:“这是雪蘅,我很喜欢她,要纳她为妾。”
阮相思当时只觉得五雷轰顶,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不明白,前世爱她如命、为她剔骨而死的楚烬,今生怎么会爱上别人?而且,还是姜雪蘅!那个裴策前世也爱之如狂的卖花女!
她颤抖着声音问:“楚烬,你可知……将军府祖训,不能纳妾?若执意纳妾,需受鞭笞三百,以儆效尤?”
楚烬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平静无波:“我知道。我愿受。”
然后,他真的去了祠堂,在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褪去上衣,由家法执行人,结结实实地受了三百鞭。
阮相思站在祠堂外,听着里面皮开肉绽的闷响,心像是被那些鞭子一道一道凌迟。
姜雪蘅就这样入了将军府。
此后,楚烬对姜雪蘅的宠爱,铺天盖地,毫不掩饰。
她随口一句想吃酸的,他让人把江南所有品种的梅子都运来;她说闷,他便在府里为她建了一座江南园林;她生病,他彻夜不眠守在床边。
而她这个正妻,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如今,他更是为了姜雪蘅,要她提前剖腹取子!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阮相思的意识逐渐模糊。
产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夫人,用力!看见头了!”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哇——!”
婴儿微弱的啼哭声响起。
“生了!生了!”产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是个小公子!”
阮相思费力地睁开眼,想看看孩子,可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阮相思猛地坐起身,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顾不上了,抓住床边侍女的手,声音嘶哑:“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茯苓一双眼红肿得像桃子,闻言眼泪又掉了下来,扭过头去不敢看她。
阮相思心头一沉,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茯苓!孩子呢?!说话啊!”
茯苓扑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夫人……小公子他……没了!已经……抱去……埋了!”
阮相思愣住,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半晌,她才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茯苓的阻拦,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她像疯了一样在府里乱闯,最后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处新翻动过的泥土,前面立着一块简陋的小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楚氏殇子之墓。
没有名字。
她的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就这样被草草埋在了这里。
“不……不……”
阮相思扑倒在那个小小的土堆前,双手死死抠进冰冷的泥土里,指甲断裂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孩子……我的孩子……娘亲在这里……你看看娘亲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狼狈不堪。
茯苓跪在她身边,也跟着痛哭,眼看阮相思情绪彻底崩溃,再也忍不住扑上前抱住她:“夫人!夫人您别这样!小公子……小公子他不是因为早产体弱才没的!”
“小公子生下来是弱,但将军特意留了最好的太医和保命的九转还魂丹,吩咐务必保住小公子!本来小公子已经缓过来了,是姜姨娘……趁您昏睡过去后,给小公子灌了鹤顶红!等奴婢回来……小公子已经……已经没气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阮相思早已破碎的心脏。
姜雪蘅?
是她,杀了她的孩子!
阮相思猛地站起身,因为虚弱和极致的愤怒,眼前阵阵发黑,她环顾四周,看到院墙边立着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长剑,想也不想就冲过去拔了出来!
她提着剑,一路冲到姜雪蘅住的院子,踹门而入。
屋子里,楚烬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姜雪蘅喝药。
看到阮相思提着剑冲进来,楚烬眉头一皱:“阮相思!你不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阮相思用剑指着他身后的姜雪蘅,声音嘶哑凄厉,带着刻骨的恨意:“楚烬!就是这个毒妇!她杀了我的孩子!她给我的孩子灌了鹤顶红!”
姜雪蘅吓得惊叫一声,往楚烬身后缩了缩,眼泪瞬间涌出,拼命摇头:“没有!姐姐!我没有!我怎么会害小公子?那是将军的骨肉啊!我知道姐姐失去孩子悲痛,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
“诬陷?”阮相思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觉得胃里翻腾,恨意滔天,“茯苓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茯苓是你的丫鬟,自然帮你说话!”姜雪蘅哭得梨花带雨,抓住楚烬的衣袖,“将军,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去看看小公子,我连抱都没敢抱一下……姐姐她一定是太伤心了,才如此诬陷于我!”
“姜雪蘅!”
“够了!”楚烬厉声打断,看向阮相思的眼神里满是不耐,“阮相思,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心里难受。但雪蘅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你休要再胡言乱语,污蔑于她!赶紧回去!”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维护姜雪蘅,阮相思的心彻底凉透了,也痛麻木了。
“我污蔑她?”她惨然一笑,握剑的手因为激动和虚弱不断颤抖,“楚烬!你就这么信这个蛇蝎女人?!我不回去,今日,我必要她偿命!”
说罢,她提剑便朝姜雪蘅刺去!
可电光火石之间,楚烬眼疾手快,竟直接抬手挡下这一剑,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将军!”姜雪蘅尖叫一声,扑过来抱住楚烬,“您流血了!快叫太医!”
楚烬护住她,看着阮相思,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够了吗?”
阮相思握着剑的手在发抖,几近崩溃!
“楚烬……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骨肉!他死了,你为什么要护着凶手!”
“我们的孩子?”楚烬看着她,冷冷开口,“我真正想要的,是从雪蘅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阮相思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原来……原来在他心里,她阮相思的孩子,根本不是他期待的。
他期待的孩子,是姜雪蘅为他生的。
“来人!”楚烬不再看她,对外吩咐,“夫人伤心过度,神志不清了。送她回去,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出院子一步,也别让她再来打扰雪蘅休息!”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已经脱力的阮相思,将她拖了出去。
她被重重扔在蘅芜苑外的青石地面上,冰冷的石头硌着身上的伤口,很疼,却比不上心口那万分之一。
她趴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冰冷,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和前世完全不一样?
这分明是楚烬用命求来的姻缘,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楚烬。”她哽咽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们和离吧。”
楚烬要关门的背影僵了一下。
“和离?”他冷笑一声,“楚家有祖训,楚家男儿,绝不允许休妻、和离。既娶进门,便是一辈子。当初,是你非要嫁进来的。如今,你也只能在这将军府,待一辈子。”
阮相思抬头看他,目光空洞:“如果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呢?”
楚烬沉默了片刻,才道:“祖母病重,临终前唯一的愿望,便是看我成婚。你恰好出现,身份合适。”
原来如此。
只是因为恰好出现,身份合适!
阮相思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一世的楚烬,真的不爱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守着前世他那用命换来的愿望,困死在这里了!
她踉跄起身,出了将军府,去了皇宫。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阮相思,眉头紧皱:“阮氏,你求见朕,所为何事?”
阮相思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陛下,臣女听闻朝廷在整理前朝典籍,欲编纂《文渊大典》,却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臣女自愿前往,为陛下、为朝廷、为天下学子,尽绵薄之力!”
皇帝愣了一下。
整理典籍是件苦差事,需要在京郊深山的皇家书院闭馆五年,不得外出,去的人多是年老学者,或是犯错的官员家眷,以苦役抵罪。
阮相思是太傅之女,将军之妻,身份尊贵,怎么会想去那种地方?
“阮氏,你可知道书局设于京郊深山,入内便需守闭馆五年、不得外出的规矩?你还年轻,何必……”
“陛下,臣女自幼熟读诗书,对典籍整理有些心得。此去既是为朝廷百姓做贡献,也是臣女所愿,求陛下成全!”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可你已嫁为人妇,楚将军恐怕不会答应。这一去就是五年,你们夫妻……”
“这也是臣女接下来要求陛下的事。”阮相思磕了个头,“臣女与楚将军夫妻不和,已无法继续相处。求陛下下旨,允许臣女与楚将军和离。”
皇帝震惊:“和离?你们才成婚三年,为何……”
“陛下,”阮相思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决绝,“臣女心意已决。只求陛下成全,并勒令楚将军和……和安平侯府小侯爷,永世都不得再见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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