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哥哥!”
姜若盈尖叫着松开手。
裴景琰踉跄几步,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我还你…你别缠着我了。”
他看向我,虚弱一笑:“煦禾…这次…我是真的…救你了。”
他重重倒地,姜若盈哭着扑过去抱住他。
“景琰哥哥,”她抱紧裴景琰,鲜血染红她的裙裾:“我们青梅竹马,本就该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爹娶我的。”
裴景琰微弱地挣扎:“放…开…”他转头痴痴望向我,嘴唇翕动。
姜若盈怨恨地瞪着我:“裴伯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宋煦禾,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永远也抢不走他!”
她一声呼哨,召来自己的马,拖起裴景琰翻身上马。
烈马嘶鸣,夹杂着她的癫狂大笑冲下悬崖。
我站在李煦房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痛苦**,心痛不已。
轻轻推门而入,热气扑面而来,屋内几个火盆烧得正旺。
李煦蜷在榻上,裹着三层锦被仍止不住发抖。
见我进来,他强撑着要起身:“这么晚……咳咳,快回去休息吧。”
我内疚道:“很痛苦是不是。”
他摇摇头:“不妨事,过几日就好。”
我掀开被角,寒气立刻如刀锋般刺来。
不待他阻止,我钻了进去,紧紧抱住他冰冷的身体。
“煦禾!”
他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妥。”
“闭嘴。”
寒气渗过来,我打了个哆嗦,抱得更紧。
“我是药王谷弟子,治病救人是分内之事。”
他轻轻颤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可你会受寒的。”
“那你得对我负责。”
我仰头,正对上他垂下的眼眸。
烛火映照下,他眼中亮成一片星河。
嘴角扬起:“好,负责一辈子。”
锦被下,他紧紧回抱住我。
我假装没看见他通红的耳尖,只把头埋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