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知意贺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盛夏请听我告白夏知意贺西洲》,由网络作家“濯枝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迎接夏知意的却不是沈南枫,而是一只体型健壮的成年史宾格。史宾格欢快地冲到她身边撒娇,“呜汪——夏稀粥!”夏知意拨开狗头换鞋,“我身上脏,不许蹭。”稀粥委屈巴巴呜咽一声。男人宠溺的嗓音在夏知意头顶响起,“一一。”夏知意抬起头。沈南枫一身纯白家居服,胸前系着粉色兔子围裙,灯光映亮他的脸,俊逸眉眼染上一抹温柔。夏知意被哥哥的美颜暴击,一时间没说话。“发什么呆?”沈南枫抬手揉揉妹妹的脑袋,视线停在她身上,声音多了些许无奈,“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弄得跟小花猫一样,快去换衣服。”“你以为我是小孩呀还打架,”夏知意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进房间,“不小心弄脏的。”“你不就是小孩么,又乱放,一会书压皱了嘴撅得能挂油壶。”沈南枫跟在她身后扶正书...
《盛夏请听我告白夏知意贺西洲》精彩片段
迎接夏知意的却不是沈南枫,而是一只体型健壮的成年史宾格。
史宾格欢快地冲到她身边撒娇,“呜汪——夏稀粥!”
夏知意拨开狗头换鞋,“我身上脏,不许蹭。”
稀粥委屈巴巴呜咽一声。
男人宠溺的嗓音在夏知意头顶响起,“一一。”
夏知意抬起头。
沈南枫一身纯白家居服,胸前系着粉色兔子围裙,灯光映亮他的脸,俊逸眉眼染上一抹温柔。
夏知意被哥哥的美颜暴击,一时间没说话。
“发什么呆?”
沈南枫抬手揉揉妹妹的脑袋,视线停在她身上,声音多了些许无奈,“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
弄得跟小花猫一样,快去换衣服。”
“你以为我是小孩呀还打架,”夏知意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进房间,“不小心弄脏的。”
“你不就是小孩么,又乱放,一会书压皱了嘴撅得能挂油壶。”
沈南枫跟在她身后扶正书包,顺手把房间门关好,叮嘱道,“脏衣服扔洗衣机。”
“知道知道。”
换好衣服出来,夏知意从沈南枫买回来的零食里拿了板AD钙喝,倚在厨房门口看哥哥下厨。
他正在切菜,刀子如同长了脚似的飞快。
夏知意眨巴着眼睛问:“哥你怎么突然回来?”
算起来,沈南枫已经大半个月没回家了。
“案子破了,队里放三天假,”沈南枫往汤锅里下玉米,“怕我们一一饿肚子,所以赶紧回家给妹妹做饭。”
稀粥扒拉一下他裤脚,不满地“汪汪”两声。
“还有稀粥,”沈南枫弯腰轻轻拍了一下狗脸,眉眼含笑,“没忘你。”
稀粥得意地摇尾巴。
“坏狗,”夏知意没好气地踢了踢它,“我天天出门遛你,你倒好,只惦记他。”
稀粥又屁颠屁颠跑回来围着她打转,脖颈上的项圈发出清脆声响。
沈南枫从冰箱里拿了两枚鸡蛋,嗓音温润,“你不惦记么。”
“不惦记,”夏知意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十分没骨气地说,“......才怪。”
沈南枫失笑。
夏知意看着他动作娴熟地搅鸡蛋,碗里掀起明黄色蛋花,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哥,做三个人的份吧,贺西洲搬回来了,晚上我给他送饭。”
沈南枫微诧,“什么时候的事?”
“开学前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搬回来,”夏知意咬着吸管回忆,那天下午看见贺西洲的背影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贺西洲爱吃排骨,哥你多放一些呗。”
那家伙虽然有时候挺讨厌的,但认识那么多年,她不忍心看他饿肚子。
......沈南枫做好饭,夏知意奶茶也煮好了。
原本那杯奶茶是给贺西洲赔罪的,可惜浪费了。
夏知意装了满满一大杯,给沈南枫剩了点边角料。
他直接气笑,“一一,有时候我真怀疑到底谁才是你哥。”
哪有这么偏心眼的亲妹妹?
“警察叔叔要控制体重,”夏知意一脸理所应当,“奶茶喝多了容易长胖,到时候三步一喘怎么抓坏人?”
“......”沈南枫低头,他自认为身材还算不错,警校考核样样满分,健身房也是一周三次雷打不动,像是会三步一喘的人么?
吃过晚饭,夏知意估摸着这个点贺西洲说什么也该到家了,把保温饭盒和奶茶装进袋子,左手提袋子右手牵狗,“哥我送饭去了啊,顺便带稀粥下去遛弯,很快就回。”
“门口柜子上有驱蚊水,”沈南枫温声叮嘱,“晚上蚊子多,喷上再出门。”
“知道啦!”
关门的瞬间夏知意又想到什么,探头回来表情可怜兮兮,“对了哥,裤子上的奶茶渍我洗不掉......我来洗,”沈南枫笑容无奈,“早去早回。”
自己的妹妹还得自己宠。
客厅柔和的灯光落在年轻男子宽阔的肩膀,悄无声息。
沈南枫静静地注视墙上挂着的两张黑白照,良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毕竟......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贺西洲住在隔壁十三栋五楼,夏知意仰头往上看,客厅灯亮着。
她蹬蹬蹬上楼,虽然四年没来,但周围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老房子隔音差,到四楼时,夏知意刻意放轻脚步。
不想让贺西洲知道她来过。
上幼儿园的时候贺西洲就和夏知意讨论过怎么报复惹自己不爽的人。
“告诉老师!”
贺西洲嗤之以鼻,“你幼不幼稚啊夏知意,多大人了还要告老师?”
“那你说怎么办?”
夏知意冥思苦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呀!”
“大人就要用大人的办法解决,”贺西洲昂首挺胸,“谁要是惹我,我就往那个人家里扔手雷,炸死他丫的小王八蛋。”
“你去哪里买手雷?”
夏知意疑惑,“难道你自己发明吗?”
贺西洲经过她的提醒,发现扔手雷好像确实不太靠谱,仔细思索后说:“那我在他床上尿尿!
等干了再铺上新床单!”
后来隔壁班真的有小男孩惹毛了贺西洲,贺西洲就偷偷跑到人家床单上尿尿。
只不过还没晒干就被老师及时发现,打电话通知家长,挨了贺爸爸好一顿胖揍。
夏知意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得在旁边鼓掌,“打得好!
打得妙!
打得贺西洲呱呱叫!”
贺西洲气得边捂屁股边嚎,“不准笑!
夏知意!
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被揍得更凶。
......想到这里,夏知意突然有点发怵。
倒不是担心贺西洲在她床上尿尿,是怕他想出什么新的鬼点子报复她扒裤之仇。
此男心眼比针尖还小,又记仇,睚眦必报。
别人惹他一尺,他得还一丈才罢休。
想了想,夏知意把袋子放在门口,蹲下身小声叮嘱稀粥,“你站在这别动,我走了你再敲门,等贺西洲把饭盒拿进去你就下楼找我,听懂了吗?”
稀粥眼珠子转了转,刚想“汪”一声表示懂了,夏知意眼疾手快捂住狗嘴,“会被听见。”
稀粥:“......”夏知意声音压得更低,又重复交代一遍任务,郑重道:“听懂点头。”
稀粥点头。
稀粥是退役警犬,小时候做过智商检测,和六七岁的人类智商差不多,很聪明。
“乖狗,”夏知意满意地揉狗头,“一会回家开两个罐头。”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贺西洲骑车从校门口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夕阳拖着长长的尾巴即将隐落天边,余晖淡淡洒下来,落在他英俊的脸颊轮廓,薄薄的镀上一层金。
说来也奇怪,明明四周嘈杂,车水马龙此起彼伏,夏知意的声音却格外清晰地飘进耳朵里。
贺西洲偏了下头,薄唇轻轻勾起。
边叙在群里描述得绘声绘色,以为几年不见某人变笨了,还是这么牙尖嘴利他就放心了。
夏知意泼奶茶的操作惊呆了围观人群,没人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生会用这样的方式以牙还牙。
就......挺爽的。
夏知意懒得理会几欲发狂的庄甜甜,抬眼问边叙:“同学,你刚刚点的是什么?
我重新给你点一杯。”
况野不着痕迹碰了下边叙胳膊,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情商忽然占领智商高地,挠挠头憨笑,“不用,一杯奶茶而已,当我请客。”
夏知意没再问,低头拿手机扫码点单,然后就听见况野朝她身后打招呼,“阿洲。”
动作蓦地一滞。
她回头,不远处是被黄昏笼罩的少年,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拖曳在柔和光影之中。
视线对上一张足够魅惑众生的俊脸。
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还有似谑非谑的眼睛,很贺西洲。
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目睹了全过程,此刻肯定在心里狠狠嘲笑她现在这番狼狈模样。
果不其然,贺西洲微微弯腰凑近她,低笑一声,语气挺欠,“夏同学,下地插秧了?”
“......”夏知意只觉得脸“唰”地红了,他气息扫过的位置一片燥热。
她一把推开他,拉过姜明希匆匆离开。
贺西洲被推得后退了小半步,眼角眉梢挂着又坏又邪的笑,冲那道窈窕背影散漫开口:“夏同学,公交站在这边。”
于是夏知意又扯着姜明希从他面前经过。
姜明希还不忘朝边叙一抱拳,女侠似的,“帅哥,大恩不言谢!”
边叙被她明媚灿烂的笑容晃了下眼睛,神情一怔。
况野瞥眼,无奈笑了笑。
等夏知意挤上公交,319路消失在视线里,贺西洲才云淡风轻道:“回家。”
天际线半明半暗,折射了影子过来,山地车风一样穿过街道,少年们的影子如同幻灯片打在路面。
等红灯时,贺西洲冷不丁开口:“我搬家了。”
边叙惊叫,“啥?”
“这么突然,”况野问,“什么时候搬的?”
“上周,”贺西洲淡淡说,“离学校近。”
红灯变绿,他长腿一蹬,山地车随着车流左转。
边叙在后面扬声问:“洲哥,搬去哪了总得说一声吧?”
贺西洲沉遂的声音混杂着汽笛声远远传过来,“朝阳花园。”
边叙还沉浸在好兄弟突然搬家的悲伤中,况野已经点开百度地图查路线。
他们三个虽然不住同一个小区,但在同一条街,经常互相串门。
现在贺西洲搬了家,以后找他肯定不像以前那样方便。
不查还好,一查就发现了不对劲。
平时他们骑车顶多十五分钟就能到家,可地图上显示,从附中到朝阳花园至少需要半个小时。
如果没记错的话,319路似乎会经过朝阳花园。
况野望着贺西洲清峻的背影,眯了眯眼,“叙啊,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边叙幽幽道:“我也知道了不得了的事......?”
“我辛辛苦苦等他半小时,分没上就算了,奶茶也没喝到。”
边叙越想越气。
怎么感觉他才是最亏的那个?
况野:“......”算了,带不动。
-公交车上人多拥挤,汗味和烟味混杂在密闭空间里,气味十分难闻。
夏知意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路颠簸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站。
下车后,她如获新生般吸了口新鲜空气,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几分。
女孩背着书包,拐进只能容一辆车进出的小巷。
小巷尽头就是朝阳花园。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修建的居民楼,因为上了年头,外墙有些斑驳脱落。
夏知意的家在十四栋,经过人造小花园时,看见两个阿姨坐在廊下闲聊。
晚风掠过,残叶簌簌吹落,两人的议论声也吹进她耳中。
“贺家怎么突然搬回来了?”
“这谁知道,家里有钱想住哪儿住哪儿呗。”
“要我说啊,八成是破产了,不然放着好好的大别墅不住,回来住这老破小?”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夏知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们。
两人被她淡然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凛,特别是提到破产那位,心虚地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她,“夏家丫头回来了啊。”
“我不回来怎么听得见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呢?”
夏知意笑容甜美,温温柔柔问,“孙阿姨,要不我现在给温阿姨打电话,让她亲口告诉你们贺家有没有破产,好不好?”
说着掏手机。
“喂——”孙阿姨脑门流下一滴冷汗,手忙脚乱上前拦下,“不用了,不用了......”大院里谁不知道以前贺夏两家关系好得跟一家人似的,真要让夏知意捅到贺家面前,她可得罪不起。
刘阿姨尴尬笑着打圆场,“丫头,我们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心里却直犯嘀咕:自从夏家出事,夏知意就很少在街坊邻居跟前露面,怎么今天这么倒霉偏偏让她们碰上了呢......“哎呦,我得回家做饭了,”孙阿姨一拍脑门,“先走了啊。”
说完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你一说我想起来还没接孙子放学呢,兰芳,你等我一下......”刘阿姨紧跟其后。
夏知意撇嘴,没拆穿两人拙劣的演技,径直往家走去。
虽然她跟贺西洲关系很一般,这几年和贺家来往也少了,但她知道,贺叔叔和温阿姨一直拿她当亲人,她不允许有人在背后肆意诋毁。
走过转角,夏知意看见单元楼门口停着一辆纯黑色重型机车。
女孩的眼睛在一瞬间放大了。
她一头扎进楼道,几乎是飞奔上楼。
越靠近五楼,饭菜的香气越浓,让人觉得温暖。
夏知意气喘吁吁推开虚掩的大门,欢喜地喊:“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喜欢一个人,就好像温柔的晚风弥漫心脏,在夏夜的低喃中跳动到凌晨。
——摘自《夏知意日记》-“要不我把裤子脱下来送你?”
夏知意对天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当着那么多人面扒掉京北附中神颜校草贺西洲裤子的。
事情回到十五分钟前——夏知意拿上申请学费全免需要的材料,趁着大课间时间充裕交到校长办公室。
八月底,暑热仍浓。
窗外的香樟树枝茂叶厚,蝉鸣搅动着燥热的空气,一声声叫得人心烦乱。
还没正式开学不用跑操,阳光透过操场,被移动着的影子填满。
校长不在,夏知意把材料放到办公桌上,刚走出办公室,突然听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你知道吗,有人要当众向贺西洲表白!”
两名女生步履匆匆从她身边经过,落入耳中的还有兴奋又八卦的交谈声。
“真的假的?
能成功吗?”
“想什么呢,谁不知道周雅星喜欢贺西洲,谁敢跟她抢人啊。
快走快走,去晚了没瓜吃了!”
夏知意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如果主角之一不是贺西洲的话。
她看了眼手表,还有十五分钟上课,跟在那两名女生后面往理科教学楼的方向去。
远远就听见起哄声。
四楼里三层外三层挤满同学,以至于到五楼的楼道上都是人。
夏知意上次见到这种场面,还是家门口的超市开业搞活动免费送鸡蛋,等她挤/进去的时候,早就连蛋带筐一块撤走了。
她隔着人堆往前张望,到处是攒动的人头。
三十几度的高温,女孩被夹在人群中间,热得双颊滚烫,几缕汗湿碎发贴在脸上。
弱小可怜又无助。
突然,一股神秘力量推动着夏知意到前排观众席,终于看清了全貌。
走廊转角处,黑发白裙的女生手捧包装精美的粉色爱心礼盒,上面放着一枚白色信封。
她神情羞涩,脸颊通红,正含情脉脉望着对方,粉唇一张一翕。
反观被表白者,男生身材颀长,目测身高至少185往上。
身穿一件纯黑T恤,领口有些低,露一点锁骨和肌肤。
鸭舌帽遮住挨过眉梢的碎发,漂亮的皮囊浸着疏冷,眉骨硬朗俊逸。
一双多情的瑞凤眼,眼窝深,眼皮却很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
阳光似乎格外偏爱他,均匀的光晕投落他的侧影在地上,似浓墨渲染。
夏知意打小就知道,贺西洲长了一张可吸女又吸男的撕漫脸。
特别招人稀罕,走到哪都是最惹眼的存在。
贺西洲斜着身子懒懒倚靠栏杆,骨骼昂藏于薄薄的衣料下,随性散漫,干净恣意。
就那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一点点恰到好处的野性和力量感。
围观学生都在等待表白结果,前面有个男生吐槽了句死装,拨开人群离开了。
夏知意赶紧站过去。
女生表白完,满眼希翼望向贺西洲。
后者慢吞吞掀起眼皮,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散着几分漫不经心,“说完了?”
女生以为自己有机会,眼睛一亮,“贺西洲,你愿意和我——”贺西洲随意瞥了眼人群,在某张脸上极其短暂的停顿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透着笑谑,“不好意思,我还小,我邻居不让我谈恋爱,我一谈恋爱我邻居就不让。”
女生:“?”
某邻居:“......”边叙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死,“咳......咳......贺西洲你真他妈牛逼......”边咳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况野笑道:“上上上次是妈,上上次是爸,上次是哥......这是家里亲戚说完了,轮到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邻居了?”
贺西洲挑了挑眉,不以为意,“没办法,幼儿园玩过家家,我抽到和别的女生结婚,她在旁边哭丧。”
夏知意:“......”她扮演的明明是刚出生的婴儿好吗?!
这时,有个女生不满地抱怨,“挤什么啊?
赶着投胎呢?”
紧接着夏知意后腰不知道被谁狠狠撞了一下。
她脚下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条件反射去抓旁边的栏杆。
手上有汗没抓稳。
电光火石间,夏知意毫不犹豫拽住了眼前最近的物体,来不及思考那过分光滑的诡异手感是什么,求生本能让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死死攥在手里。
夏知意借力稳住身体,不至于正面朝下摔个狗吃屎。
刚刚还闹哄哄的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夏知意没注意周围的异常,揉了揉摔疼的膝盖长松一口气,“谢谢。”
没人回应。
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下意识看向手里的东西。
怎么是块布?
再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黑T,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露出男生精瘦的腰腹。
灰色休闲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间,人鱼线半遮半掩,腰上一圈白色,隐约能看到几个字母尖尖。
好像是......内裤。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夏知意如同被拔掉发条的玩具,一动不动愣在原地。
她扒了贺西洲的裤子。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夏知意头皮一阵发麻,脸也肉眼可见地烧起来。
她脑袋都转不过弯了,也忘记要松手,僵硬抬眼,对上一双沉寂凉薄的眼眸。
旁边的况野和边叙面面相觑。
一片安静到诡异的气氛中,是贺西洲先开了口。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满脸涨红的女孩,语气岑冷平静:“还不舍得松开?”
“要我把裤子脱下来送你?”
等夏知意扶着栏杆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况野才忍着笑赶人。
“别看了别看了,都别看了啊!
没什么好看的!”
边叙瞅一眼脑袋恨不得埋到地里去的夏知意,再瞅瞅面无表情的贺西洲,笑嘻嘻问:“那个......洲哥,要不咱先把裤子提一提?”
贺西洲正了下裤子,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边叙笑麻了。
“放心,没露.点,”况野拍拍他肩膀,憋笑憋得辛苦,“起码从我的角度看没有。”
“你也滚。”
其实况野没说错,贺西洲的上衣宽松偏长,从其他人的视角只看见他裤子往下掉了一点,唯独夏知意因为仰视,才看到了......灰色,真的很显形状。
夏知意想到那个画面,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晕又窜上来,连脖子都是红的。
她没敢去看贺西洲的神情,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对不——”话没说完,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嗓门隔着老远传过来,“那边什么情况?
马上打铃了还杵一块发呆干什么?
都给我回教室准备上课!”
围观学生顾不上看热闹,纷纷作鸟兽散。
“卧槽黑旋风怎么来了?”
教导主任叫李奎,学生们私下都爱叫他黑旋风。
李奎审视的目光一一扫过四人,最后落在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边叙脸上,粗黑的眉毛竖起来,“你又欺负女同学?”
边叙呲着的大牙瞬间收了回去,“?”
“就你笑得最缺心眼,”李奎瞪他一眼,看向旁边鸵鸟般的女孩,笑容和善,“夏知意呐,你怎么在这?”
有那么一瞬间,贺西洲觉得自己在看川剧变脸。
“李主任,不是你想的那样,”夏知意赶紧解释,“是我......”到嘴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告诉李奎,她扒了贺西洲的裤子。
“她来看分班考年级排名。”
旁边男声淡淡扬起。
李奎转头看了眼年级榜,第一行第一列赫然写着——夏知意 总分718年级第一和前年级第一就站在眼前,李奎虽疑惑也没多想,温声细语对夏知意说:“看完回吧,上课迟到影响不好,啊。”
夏知意点点头,迫不及待离开案发现场。
贺西洲看着她越走越快,一副生怕他会追上去算账的模样,无声嗤笑。
两家挨着呢,跑得掉么。
李奎回过头,没好气数落,“你们仨,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上课!
贺西洲,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边叙和况野不约而同看过来。
“?”
贺西洲下意识摸了下耳朵,皱眉,“你看错了。”
李奎离开,边叙马上凑到贺西洲身边,仔细观察他的耳垂,震惊,“真是红的!”
贺西洲语气烦躁,“有病?”
况野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感叹:“原来刚刚那姑娘就是新转来的年级第一。”
一周前文理分班考试,贺西洲连续霸榜一年的年级第一突然被新来的转学生夏知意取代,而且总分比他整整高了15分。
本以为是哪所精英学校转来的大佬,谁知夏知意来自一所非常普通的全封闭寄宿中学,教学质量和附中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当时整个年级都在议论:她会不会是来踢馆的?
结果分班名单下来,夏知意居然去了文科。
“洲哥,她又是抢你第一又是扒你裤子,”边叙啧啧,“不会是来故意找茬吧?
文科班的人谁没事往咱这跑。”
贺西洲双手悠闲插兜,看着墙上的年级榜。
‘夏知意’在‘贺西洲’上面。
他勾了下嘴角,“抢什么?
人家凭本事考的。”
边叙一脸不怀好意,“成绩比你还好,洲哥,有没有危机感?”
“没有。”
贺西洲说完直接进了教室。
边叙低头往操场上望了一眼,女孩步伐很快,马尾随风轻摆,倩影被阳光拖得迤逦。
他自言自语了句,“别说,这姑娘不仅是学霸,人也蛮好看的。”
话音刚落,莫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疑惑转身,迎面撞上裹挟着劲风袭来的门板。
“卧槽啊!”
边叙捂着差点被撞歪的鼻子惊魂未定,刚要问哪个傻缺不长眼睛,教室里传出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好看你在外面看个够。”
边叙:“......”-上课铃结束,夏知意才匆匆赶回班级。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崔茉莉正在写板书,她准备绕到后门悄悄溜进去。
第一排有个男生眼尖,幸灾乐祸道:“茉莉花,门口有人。”
崔茉莉循声转头,“去哪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夏知意硬着头皮答:“校长办公室交材料。”
崔茉莉没有责怪,而是说:“进来吧,以后注意时间。”
男生不服气,“凭什么我迟到要写检讨,她迟到什么事都没有?”
“就你话多,”崔茉莉熟练地抓起粉笔头往他头上招呼,没好气道,“你要是能考年级第一,别说你写检讨,就是想让李主任写,我都给你把人叫来。”
全班哄堂大笑。
后半节课做阅读,同桌姜明希趁崔茉莉给别的同学讲题,凑近夏知意低声说:“跟你讲个大新闻。”
神秘兮兮的表情让夏知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你知道吗,刚刚大课间有人扒了贺西洲的裤子!”
“......你刚转来还不知道贺西洲是谁,”姜明希解释说,“高二理一班大神,高中部门面担当,成绩好长得又帅,附中神颜校草,人气可高了。”
说完突然满眼崇拜地望向夏知意,俨然一副小迷妹模样,“不过我还是觉得知意你更厉害哎,贺西洲也考不过你。”
夏知意被她的星星眼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超他挺简单的。”
毕竟从认识贺西洲那天起,大部分时候她都在他上面。
姜明希“啊?”
了一声。
然后就见学霸同桌红着脸说:“而且......他裤子是我扒的。”
“?”
中午下课,住校生们如同丧尸围城涌向食堂。
走读生可以离校,夏知意家里没人,收拾好桌面和姜明希一起去食堂。
夏知意找了个人少的窗口排队,姜明希像树懒一样挂在她身上,默默感叹,“姐们你是真勇,连贺西洲裤子都敢扒。”
“我是被迫的,”夏知意郁闷揉腰,“也不知道谁胳膊肘那么大劲儿,现在还有点疼。”
上厕所的时候她撩衣服看了一眼,后腰位置有一小块淤青。
“我帮你揉我帮你揉,”姜明希立刻谄媚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肉,表面关爱同桌实则借机揩油,神情略显猥琐,“妈呀好.嫩好软!”
“......”姜明希一边占便宜一边好奇问:“当时贺西洲都没生气吗?
听他们班人说他特高冷,很不好接近的。”
她和贺西洲同校不同班四年,对其了解仅限于学校那些传闻。
据说此男虽然成绩优异外形出众但性格冷漠行为乖张,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不少,敢表白的却没几个,就算有胆子大的,也会被毫不留情拒绝。
不过他的无情并没有打击小迷妹们的热情,反倒因为干脆利落的拒绝态度对他更加痴迷。
相比某些男的三天两头换女朋友,贺西洲洁身自好守男德的行为只会更加分。
夏知意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认识贺西洲十几年,印象里,他生气不是这个样子。
可自从小学毕业那年的暑假以后,他们就没再见过。
四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夏知意不敢确定,面露迟疑,“......应该没有吧。”
否则,以她对贺西洲的了解,那家伙生起气来谁面子都不给,相当难哄。
“别管了,吃饭要紧,”姜明希冲窗口努嘴,“马上到你了。”
夏知意偏爱酸甜口,打了一份糖醋虾仁和番茄炒蛋。
姜明希找到角落的空位,夏知意放下餐盘去盛免费的汤。
她小时候养成了不太好的习惯,吃饭必须要喝水,否则会吃不下。
端着两碗汤回去,夏知意远远看见姜明希对面坐着两个女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姜明希表情有些无语。
那两个女生本来兴致勃勃,看见夏知意瞬间噤了声,尴尬离开。
夏知意放一碗汤在姜明希手边,“这个给你。”
姜明希笑眯眯,“哇,还有我的呀,谢谢宝~不客气。”
姜明希看着身边的夏知意,女孩坐得笔挺,马尾乖顺地垂落下来,露一截新生嫩藕似的脖颈。
她垂眸安静吃饭,筷子碰撞餐盘不发一点声音,看得出家教极好。
想了想,姜明希还是没忍住,“知意,刚刚那两个是我高一的同学,她们来找我打听你。”
夏知意抬眼,稍显错愕,“打听我什么?”
“她们说你大课间特意在别人表白的时候找好角度摔倒在贺西洲面前,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姜明希当然不信,虽然她和夏知意认识不久,但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学神同桌不屑于做这种哗众取宠的事情。
“我觉得她们就是82年的龙井老绿茶成精了,”姜明希和那两个女生关系本就一般,翻了个白眼,“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夏知意戳着米饭没说话,本来胃口还不错,现在突然没了食欲。
这种事情没必要向陌生人解释,避免落入自证陷阱。
但总是被人误会的感觉,并不好受。
-补课期间下午少上一节课,放学铃响,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学校,踏着火红的夕阳回家。
走出校门,姜明希放缓脚步,指指斜对面的奶茶店,“今天时间还早,知意,我们去喝杯奶茶吧。”
“好。”
奶茶店人满为患,中央空调徐徐吹出冷气,刺激得夏知意打了个喷嚏。
店里放着几张给客人坐的桌椅,坐了不少人。
夏知意点了一杯全糖黑糖芋圆珍珠奶茶,姜明希微讶,“你平时都喝全糖啊?
这家五分糖都甜掉牙了。”
夏知意扫码付钱,“给朋友点的,他喜欢喝甜的。”
姜明希以为是女生,笑嘻嘻说:“是甜妹吗,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夏知意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道:“如果他愿意的话。”
甜不甜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妹。
姜明希看呆了一秒。
夏知意长相偏清冷感,五官精致漂亮,属于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美女类型。
她的嘴小小的,唇色浅淡,不笑的时候有点高冷,笑起来黑眸灿若星辰,脸颊两侧的酒窝弧度令人迷眩,让人觉得冰川融化万物生养,至少姜明希这么认为。
“天仙下凡啊,”姜明希猛地抱住夏知意胳膊,“美女贴贴!”
两人买完奶茶手挽手走出奶茶店,刚掀起门帘,外面有人进来。
那人在和朋友说话,没注意店里的情况,直挺挺撞上夏知意肩膀。
夏知意被撞得后退一步,手腕磕在柜台边沿。
她吃痛低呼,不自觉松手,奶茶“啪叽”一声砸在地上,粘稠的液体溅了一身。
动静不小,引得店里的人纷纷看过来。
老板娘火速拿来纸巾,“快擦擦快擦擦。”
姜明希赶紧抽了几张递给夏知意,“没事吧知意,有没有受伤?”
“没事。”
夏知意轻轻摇头,弯下腰擦裤子。
她庆幸自己穿的长裤,只打湿了裤腿和鞋面。
姜明希这才放心,气势汹汹和对方理论,“你们走路不长眼睛吗?”
庄甜甜本想道歉,可在看清眼前女孩的容貌后,神情一僵,嘴里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对不起直接咽了回去。
她皱眉,口气不佳,“怎么又是你?”
声音几分耳熟,夏知意抬头,认出是上午向贺西洲表白的那名长发女生。
“真扫兴。”
庄甜甜翻白眼,一脸不想多说的表情。
她身边的女生见状,立即为好闺蜜打抱不平起来,指着夏知意不客气地说:“你不是上午摔跤那女的吗?
怎么,破坏甜甜的表白不够,现在还想用奶茶泼她?
贱不贱啊死绿茶?”
夏知意简直佩服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换成平时早怼回去了,可现在衣服弄脏一大片,又糊又黏,心情糟糕透顶,便皱着眉没说话。
姜明希看不得朋友受欺负,火气“噌”一下上来,毫不犹豫抬手“啪”一声打掉女生的手。
“赵婉婷,你妈没教你指着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你有病啊?
痛死我了!”
赵婉婷捂着发红的手尖叫一声,“姜明希,怎么哪都有你?
分班了还这么阴魂不散!”
她和姜明希早就互看不顺眼了。
姜明希和赵婉婷高一是同班同学,去年元旦晚会选拔节目,本来姜明希的歌曲票数比赵婉婷的舞蹈高,但庄甜甜是选拔负责人,赵婉婷直接走后门抢了姜明希的上台机会。
从那以后两人便结下了梁子。
“谁让你眉毛底下挂俩蛋,只会眨眼不会看?”
姜明希抱着胳膊,看向旁边的庄甜甜,冷笑。
“还有你庄甜甜,嘴巴长来出气的吗?
撞到人不会道歉?
光会翻白眼显得你眼珠子灵活是吧?
那敢情好,反正赵婉婷瞎,抠下来装她蛋兜子里吧。”
放学高.峰期,来往都是学生,几人的争执引得旁人频频侧目,驻足围观。
奶茶店里,看热闹的边叙挑了挑眉,朝门口的姜明希竖大拇指,“牛/逼。”
这姑娘的攻击力他认可了。
况野笑:“是挺牛逼的。”
“阿洲,”边叙给贺西洲打电话,神秘兮兮问,“你猜我看见谁了?”
“说。”
“你的追求者和你仇家在奶茶店门口吵起来了。”
“哪一个。”
都挺多的。
“上午那个,要不要来看看?”
贺西洲翻开数学试卷,在总分位置写了个漂亮的135,“没兴趣。”
“你那边好吵,还没完事?”
边叙隐约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嘈杂声音,“等你半小时了。”
“还有一会,要上网自己去,别来烦我。”
贺西洲冷冰冰撂下一句,直接挂电话。
本来被抓壮丁就烦。
边叙:“......”要不是想让这家伙带他上分,他用得着像王宝钏等薛平贵一样在奶茶店翘首以盼吗?
“你这是无效沟通,”况野低笑一声,长指拎起手机,“好好看好好学。”
他随手拍了张照片,然后点开微信在名为“禁止装1(3)”的群聊里艾特贺西洲。
边叙不以为然,坐等打脸。
等了一会,果然没人回。
刚要嘲笑况野有鸡毛用,下一秒,贺西洲的消息弹出来——Z:完事了。
边叙:“?”
......数学办公室,几名平时沉稳持重的老师因为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哪种解法更简单争得面红耳赤。
贺西洲坐在班主任高天宇的办公桌前批改试卷,他嫌吵,挂着耳机在听歌。
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屏幕亮起。
以为又是边叙,原本不想理会,但看见消息内容后贺西洲直接点进了群聊。
况野:[图片]@Z 夏知意是姓夏吗?
我记性不好。
照片里,女孩蹲着身子擦鞋,马尾规矩搭在背后,脚边躺着一只破裂的杯子,地上一滩奶茶渍。
她低着头,长睫微敛,明明看不清表情,但贺西洲就是能感觉出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合上笔帽站起身。
高天宇说得口干舌燥,拿了茶杯接水,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改完了?”
“没,我先走了,”贺西洲摘下耳机,把试卷往旁边一推,“天快黑了,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高天宇瞅一眼窗外还算明朗的天色,离天黑起码还有一个小时。
哪里不安全?
大老爷们的还怕被劫色吗?
“还有你们讨论的那道题,”贺西洲拎起书包往肩上一搭,面无表情开口,“一个马尔科夫链模型,用递推公式和洛必达法则早解出来了,不知道在争个什么劲儿。”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办公室。
几个老师被说得一怔,好半晌高天宇恍悟,“是啊,咱们把问题想复杂了......还得是年轻脑子,转得快......”-奶茶店门口的气氛称得上剑拔弩张。
姜明希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庄甜甜和赵婉婷的脸色逐渐由白转青再转红。
显然她们低估了姜明希骂人的天赋。
有路人小声说:“撞到人不道歉也太没礼貌了吧......是啊,那女生裤子鞋子都弄脏了,奶茶渍很难洗的。”
赵婉婷咬牙冷哼,气势却明显弱下来,“姜明希你说话别那么过分。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吗?
这么帮她,小心被当枪使!”
姜明希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
她上午特意在甜甜表白的时候摔倒在贺西洲面前,什么居心懂得都懂,不就是想出名想疯了吗?”
赵婉婷看向旁边的夏知意,面露讥讽,语调嘲弄,“怎么,贺西洲看不上你,你又打算故技重施欺负甜甜好引起大家的注意?”
夏知意简单清理完身上污渍,冷眼看向面前两人,淡淡反问:“我欺负她的方式是把奶茶倒在我自己身上么?”
“切,是甜甜反应快才没让你得逞。”
赵婉婷打量着浑身狼狈的夏知意,轻蔑一笑,“你不就是嫉妒甜甜比你受欢迎,所以才处处针对她吗?”
其实赵婉婷本来想说夏知意嫉妒庄甜甜长得好看,可面对那样一张脸,她犹豫了。
夏知意长得实在太漂亮,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好像不在一个图层。
哪怕她看不顺眼也说不出任何违心话。
赵婉婷说完,周围的窃窃私语逐渐多起来,风向也随之一边倒。
“原来她就是上午那个女生,怎么好意思指责庄甜甜,明明自己才是心机女。”
“不管怎么说,破坏人家的表白就是不对吧,这算不算报应?”
......庄甜甜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奶茶的事我不提了,就说今天上午,你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贺西洲要答应我的时候摔,你敢说不是故意的吗?”
庄甜甜越说越委屈,埋在赵婉婷肩膀上放声抽泣起来。
如果不是夏知意突然出现破坏她的表白,她现在已经是贺西洲的女朋友了。
凭什么要她道歉?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相比庄甜甜的声嘶力竭,夏知意冷静得多,“按照你的逻辑,如果我怀疑你不是人,只需要喂你吃颗老鼠药,你死了就证明你是老鼠,对吗?”
“你!”
庄甜甜被怼得一愣,哭泣都停止了。
姜明希生怕气不死她,慢悠悠补刀,“不死就是老鼠精。”
后面看热闹的两只对视一眼。
边叙咋舌,“不愧是年级第一。”
比旁边那姑娘嘴更毒。
况野托腮,“第一次见有人骂人能和阿洲不分伯仲。”
别说,还挺配。
庄甜甜不占理又说不过,眼见围观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恼羞成怒扭头就走。
边走还边哭,生怕谁不知道她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赵婉婷狠狠瞪了夏知意一眼,忙不迭跟上,“甜甜你等等我......”姜明希气不过想上前拦下她们,夏知意扯住她的衣服,回过头问柜台前刚拿到奶茶准备插吸管的男生,声音轻柔平静,“同学,我出钱买你这杯奶茶可以吗?”
边叙还没反应过来,况野直接夺过奶茶往她手里一塞,笑容爽朗,“没问题。”
边叙:“?”
不是哥们?
“谢谢。”
夏知意接过奶茶,转身,几乎没有任何瞄准,直接朝庄甜甜的背影扔过去。
奶茶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砸在庄甜甜脚边,绽开一朵巨大的奶茶花。
下一秒——庄甜甜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低下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天为了向贺西洲表白,她特意穿了一条俏皮可爱的白色泡泡袖公主裙搭配一双优雅温柔的粉色芭蕾风绑带凉鞋,不少同学都夸她是小仙女。
此时此刻,庄甜甜的芭蕾凉鞋被奶茶染成褐色,因为是露趾款,脚趾缝里还夹着一粒珍珠,整个人看上去颇为滑稽。
夏知意居然敢用奶茶砸她!
庄甜甜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盯着夏知意,“你——既然以你的智商无法.理解什么是故意,那我就亲身示范一遍,”夏知意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地打断,“记住了,这才叫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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