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朝雨,雪茄的浪漫青春小说《首富千金抢我凶宅,阎王老爹连夜上门》,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首富千金抢我凶宅,阎王老爹连夜上门》,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朝雨雪茄,作者“青蛙天上飞”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地府唯一考不上编的鬼,别的鬼会索命,我只会脸红。一紧张,整只鬼就粉得像颗水蜜桃。爹嫌我在阎王殿影响威严,给我买了栋人间凶宅,让我安心啃老。我每天睡吊灯、追短剧,偶尔替扫地机器人翻个身。直到本市地产首富的千金,带着一纸强拆令撬开了我的门。她为了建私人游乐园,看中了我这块地。见我是个只会脸红的废柴小鬼,她嗤笑一声,吩咐手下的大师将我锁进八卦笼。“这粉色小玩意儿挺别致,明晚的顶级游艇晚宴,正好拿去给...
我是地府唯一考不上编的鬼,别的鬼会索命,我只会脸红。
一紧张,整只鬼就粉得像颗水蜜桃。
爹嫌我在**殿影响威严,给我买了栋人间凶宅,让我安心啃老。
我每天睡吊灯、追短剧,偶尔替扫地机器人翻个身。
直到本市地产首富的千金,带着一纸**令撬开了我的门。
她为了建私人游乐园,看中了我这块地。
见我是个只会脸红的废柴小鬼,她嗤笑一声,
吩咐手下的大师将我锁进八卦笼。
“这粉色小玩意儿挺别致,明晚的顶级游艇晚宴,正好拿去给大佬们当个乐子。”
我小声解释:
“这是我家,我有房契的。”
她抽出房契,看见产权人阎罗,笑得满眼轻蔑。
“在这座城市,我就是天。别说你爹叫**,他就是真**,见了我也得敬杯酒!”
她指尖夹着
雪茄,漫不经心地将房契点燃。
我抱着膝盖,倒也没慌。
只是有点替她心疼那千亿家产。
爹给我的房契,是用生死簿副页做的。
在人间烧掉它,相当于往**的办公桌上,
直接递了一份实名制加急九族消消乐申请。
......
“给我把这笼子抬上车,别磨蹭。”
宋朝雨冷漠地挥了挥手。
两名壮硕的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住八卦笼的铁栏杆。
我被猛地一晃,狠狠摔在笼底。
皮肤擦过画满红色符文的铁条,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灼烧声。
好痛。
我咬着下唇,疼得眼眶泛红。
宋朝雨踩着高跟鞋走到笼子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件廉价的垃圾。
“这就喊痛了?”
她冷笑一声,将指尖那根尚未熄灭的
雪茄,直接按在八卦笼的顶端。
火星扑簌簌地掉落。
落在我的白色长裙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今晚到了海神号上,有你痛的时候。”
我吓得缩成一团。
鬼气因为极度的紧张开始在体内乱窜。
别的鬼受到惊吓会变得青面獠牙。
我一紧张,整只鬼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粉红色。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红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宋朝雨看到我这副模样,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不知廉耻的小东西。”
“稍微碰一下,就发春成这样。”
“难怪只能躲在这破宅子里装神弄鬼,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我咬紧牙关,拼命想把体内的粉色压下去。
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这不是发春,这是我的生理反应。”
我缩在角落里,用极小的声音替自己辩解。
“而且,你刚才烧掉的那张房契,真的是我爹的办公用品。”
我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劝告。
“你现在放了我,去给我爹磕个头,也许还能保住你们家几口人。”
宋朝雨像是听到了*****,笑得前仰后合。
“你爹?”
“你爹******。”
“在这京市,我
宋朝雨就是规矩,我宋家就是王法。”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隔着笼子的铁丝,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掐进我的肉里。
“少拿你那个见不得光的死鬼老爹来吓唬我。”
“今晚游艇上的贵客陈子衿陈少,可是京市最大的投资人。”
“你要是能把他伺候高兴了,我还能留你一条鬼命。”
“要是让他不高兴了,我就让赵大师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站在一旁的赵青云摸了摸山羊胡,露出一抹谄媚的笑。
“宋小姐放心,这八卦笼里加了我的独门符咒,她绝不敢造次。”
“只是这小女鬼体质特殊,粉嘟嘟的,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玩物。”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想大声告诉他们,我爹是地府之主沈玄幽。
那张房契是生死簿的副页。
烧了它就等于启动了九族诛杀令。
但我生性胆小,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我只能用蚊子般的声音嘀咕。
“后悔?”
宋朝雨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八卦笼上。
笼子剧烈摇晃,我重重地撞在栏杆上,额头瞬间磕破了皮。
“我
宋朝雨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带走。”
保镖们粗鲁地将笼子拎起,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一辆黑色的改装商务车里。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
雪茄味。
我抱着膝盖,蜷缩在狭窄的笼子里,感受着汽车的颠簸。
心里默默祈祷着。
老爹,你今天最好没有在打麻将。
你的宝贝女儿快被人当成乐子玩死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疾驰了许久,终于在一处私人码头停了下来。
车门被人一把拉开。
带着咸味的冰冷海风瞬间灌进车厢。
“把她给我弄出来,换上那套衣服。”
宋朝雨冷冰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两个保镖戴着绝缘手套,强行打开笼门,把我拽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
我拼命挣扎,但我的力气在这些大汉面前简直就是蜉蝣撼树。
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裙被扔在我的脸上。
领口还带着一个挂着银色铃铛的皮质项圈。
“换上。”
宋朝雨双手抱胸,满脸讥讽地看着我。
“我不要。”
我死死揪着自己原本的白色长裙。
“这是我爹给我买的,我不能脱。”
“这可由不得你。”
宋朝雨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一个保镖直接上前,用力一扯,撕破了我的长袖。
我吓得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煮熟的虾子,粉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住手,我自己换。”
我绝望地喊道。
宋朝雨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
“别以为自己还是什么有房有地的小姐,你现在就是个贱民。”
“快点换,陈少已经在船上等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