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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

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是大神“静月幽思”的代表作,沈念陆霜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十二个灵异主播被关进凶宅直播,弹幕投票指认我是连环杀手。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的那十一个人,全是五年前害死我姐的凶手。而这个综艺最大的投资人,就是我。钢笔在自己写字。引灵仪式第三分钟,坐在我对面的顶流主播顾深手腕突然僵住了——他捏着那支蘸了朱砂墨的钢笔,手指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笔尖在黄纸上划出沙沙声。沙。沙。沙。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一个人像被同一根线提着...

主角:沈念,陆霜霜   更新:2026-09-24 12: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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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陆霜霜的现代言情小说《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是大神“静月幽思”的代表作,沈念陆霜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十二个灵异主播被关进凶宅直播,弹幕投票指认我是连环杀手。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的那十一个人,全是五年前害死我姐的凶手。而这个综艺最大的投资人,就是我。钢笔在自己写字。引灵仪式第三分钟,坐在我对面的顶流主播顾深手腕突然僵住了——他捏着那支蘸了朱砂墨的钢笔,手指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笔尖在黄纸上划出沙沙声。沙。沙。沙。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一个人像被同一根线提着...

《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精彩片段

十二人封在凶宅直播,弹幕投票说我是凶手
十二个灵异主播被关进凶宅直播,弹幕投票指认我是连环杀手。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的那十一个人,全是五年前害死我姐的凶手。而这个综艺最大的投资人,就是我。
钢笔在自己写字。
引灵仪式第三分钟,坐在我对面的顶流主播顾深手腕突然僵住了——他捏着那支蘸了朱砂墨的钢笔,手指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笔尖在黄纸上划出沙沙声。沙。沙。沙。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一个人像被同一根线提着的木偶,同时低头狂写。蜡烛阵的火苗统一朝一个方向倒伏,像有人在对它们吹气。
我缩在角落的**上,嘴唇发抖。
弹幕八十万条,从我头顶的屏幕上滚过去:
「沈念这演技我笑了」 「全团最菜的就是她」 「全程发抖.jpg」 「节目组从哪找来这种群众演员哈哈哈哈」 「她搁这演恐怖片女配呢」
导播切了近景。
十一张黄纸,十一遍同一个名字——
沈瑶。
「沈瑶是谁」 「搜了下,五年前也是灵异主播,**了」 「******」 「不是,这是剧本吧?」
没人注意到顾深的脸。那张在千万粉丝面前永远温和、永远从容的脸,此刻是死灰色。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的钢笔还在抖——不是被鬼操控的抖,是他自己在抖。
他知道沈瑶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弹幕还在刷「剧本」「节目效果」。凌晨三点零七分,第一声尖叫撕破了雾隐山庄的夜。
第一个死者叫张诚。三十二岁,灵异区腰部主播,粉丝八十万,口头禅是"我这个人从不信邪"。
他死在二楼走廊尽头,脖子套在自己带来的登山绳里,双脚离地三十厘米。胸前别着一张荧光绿便利贴,写着「1/12」。
我蹲在警戒线外面,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攒粉丝的,我全网三万粉,连报名表都是别人帮我填的——」
弹幕:
「哈哈哈哈哈群演实锤」 「这姐们是真吓哭了,鼻泡都出来了」 「有一说一,这个哭法不像演的」 「笑死,谁能告诉她"1/12"后面还有11个?」 「别哭了别哭了,你是来攒粉的,现在是攒粉还是攒命啊」
周也蹲在我旁边。四十二岁,退役**转行灵异主播,额头三道刀疤,是追逃犯时留下的。他没有安慰我,只是盯着张诚的**看了很久。
「绳结是水手结。」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张诚当过水手?」
没有人回答他。
导播调出监控回放的时候,弹幕短暂地安静了三秒。
凌晨两点五十九分,张诚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穿着拖鞋,步伐正常。他走到走廊尽头,面朝墙角的空气——监控里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站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自己把登山绳挂上了天花板的水管。
弹幕炸了:
「草草草草草」 「他到底在跟谁说话」 「那面墙前面没有人」 「等一下,他死前对着墙角在笑?」 「我不敢看了救命」
顾深站在监控屏前面,手背在身后。他的右手指甲掐进了掌心,指节发白。
「引灵仪式抽签结果——」
屏幕上的转盘停下,指针指向我的头像。
弹幕狂欢: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节目组太会了,让最菜的上」 「加油念宝!你不行!」 「投了三千票终于中了」 「上去演一个上去演一个」
第一期直播,《灵探之夜》第一个环节:弹幕投票选「引灵人」。全网三百万人投票,一百八十万票投了我。
不是因为我人气高。是因为我最好笑。
十二个人围坐在通灵室里——其实就是雾隐山庄的宴会厅,节目组把桌子撤了,地上画了个六芒星,点上白蜡烛。我被推到阵**中央,手里被塞了一截柳枝。
「闭上眼睛,念你手机里刚收到的那段咒语。」顾深站在我对面,声音温和,像老师在教学生。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亚麻衬衫,头发向后梳,额角有几根白发,看起来像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辈。
弹幕刷「顾老师好温柔」「顾老师带娃即视感」「沈念别怕顾老师罩你」。
我闭上眼睛。柳枝在手心里冰凉。
咒语念到第三句的时候,我的喉咙突然缩紧。不是演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气流挤过喉咙,变成一种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那个声音从我嘴里涌出来,清清楚楚的:
「最后一条朋友圈,要不要发呢。窗外的梧桐叶子都黄了。今天是2021年10月14日。天气阴。」
一字不改。这是沈瑶死前发的最后一条朋友圈。原文。
弹幕停了两秒,然后:
「??????」 「她说的是沈瑶的朋友圈」 「我刚刚去翻了沈瑶的号,一字不差」 「这是提前背的吧」 「不是 沈瑶的号五年前就锁了 她怎么看到朋友圈的」 「查了 沈瑶的号的确是锁的 除非是当年截图保存的」 「这女的有点东西啊……」
我瘫坐在蜡烛阵中央,大口喘气。眼泪是真的——我没想到自己能说出那段话。我准备了五年,每一天都在背沈瑶留下的所有内容,但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感觉不像是我在说。像是我姐在用我的嗓子。
陆霜霜第一个冲过来扶我。二十三岁的小姑娘,染了一头粉毛,眼影亮闪闪的,是沈瑶的铁杆粉丝。
「念念姐你没事吧?你刚才说那个沈瑶……你知道沈瑶吗?」她眼睛瞪得很大。
我摇头,说不出话。
顾深站在三米外,没有靠近。他的表情管理很好——眉头微皱,嘴唇微抿,看起来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对监控和剪辑都考虑到的灵异区顶流,这个动作太大了。
当夜,林小湖死在了道具间。
她是顾深的联合制片人,二十六岁,穿香奈儿套装,走路带风。当年沈瑶的私人助理。沈瑶死后不到三个月,她从助理变成顾深的合伙人,名下多了两家公司。
她死在道具间正中,地上用她的口红画了一个圈,她跪在圈里,脸朝下。手边架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一段聊天记录截图——
「小湖:瑶姐的通灵脚本我都拍照了,一共三季,全本。」 「顾深:发我。事成之后,联合制片人。你知道怎么做。」 「小湖:知道。我会跟节目组说瑶姐状态不稳定,建议换人。」
截图右下角有时间戳:2021年10月11日,沈瑶死前三天。
弹幕从玩笑转向惊愕:
「这是真的聊天记录吗」 「有没有懂技术的截图有没有P过」 「字幕组说是原图」 「不是,这**是真的?」 「所以沈瑶当年是被自己助理卖了」 「那她为什么**」 「什么叫**,你们看清楚聊天记录——"建议换人",三天后人没了」 「**,细思极恐」
我站在道具间门口,看着林小湖的**。弹幕以为我被吓呆了。其实我在看她手机屏幕——截图是我三年前用她自己的手机截的。我黑进她手机之后,在她相册里种了一颗定时**:当手机连接雾隐山庄WiFi七十二小时后,自动解锁所有隐藏文件夹,把内容推送到直播信号分流器。
我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死。死亡方式不是我设计的。
我设计的是证据。
我在镜头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
弹幕:
「抱走念念,这事跟她没关系」 「有一说一念念只是炮灰」 「这妹子就是被卷进来的倒霉蛋吧」 「心疼念念.jpg」 「她真的只是来攒粉的,你们别吓她了」
人群后面,顾深盯着林小湖的手机屏幕。嘴角向下拉了一毫米。只有一毫米。五年前我对着他的采访视频看了几百遍,他每一次撒谎、每一次心虚,右嘴角都会下拉一毫米。
第二天晚上,第二个死者。
死者叫马文斌,四十五岁,五年前《灵探》第一季的编导。他死在浴室里,后脑勺磕在马桶边缘,死因是失血。手边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五年前《灵探》第一季的原始台本——第一页写着「主持人:沈瑶」。名字被人用红笔圈了三圈。第二页、第三页,全部是沈瑶的名字。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字条:「瑶姐的通灵脚本,市场测试得分最高。但节目组开会决定换人,理由是——瑶姐**,与我们无关。」
「与我们无关」五个字是手写的。笔迹鉴定结果被技术粉扒了出来——是马文斌自己的字。
周也在翻他的黑皮笔记本。
从第一具**开始他就在记录,退役**的职业病。
他翻到马文斌的页面,笔停了一下。
「五年前沈瑶案……」他低着头,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是我出的现场。」
我转过头看他。
他额头上的刀疤在蜡烛光里像一道旧的闪电。
「浴室里全是水,水温三十七度。没有遗书,没有外伤。胃内容物和现场痕迹都指向**。」他把笔记本合上,「但有一个疑点——水温。正常**不会调水温。三十七度是人的体温。」
「为什么跟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因为你刚才说沈瑶是你姐。」
弹幕在我宣布身份的瞬间爆炸了。
我对着直播镜头——脸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声音很小:「我姐也是灵异主播,五年前走的……她叫沈瑶。」
弹幕:
「??????」 「她是沈瑶的妹妹」 「等等等等等等」 「所以张诚林小湖马文斌全是当年害死她姐的人?」 「她在哭」 「她刚才说的那条朋友圈是她姐的遗言啊**」 「所以她是来查她姐死因的吗」 「不对 她被投票选成引灵人那一轮 她根本不想上去」 「因为那个咒语会逼她说出她姐的遗言 她自己都不知道」 「念念太可怜了」 「等等,那这些死人是谁杀的」 「肯定不是念念,她全程在发抖」 「就是啊,她连只鸡都杀不了」 「那凶手到底是谁」
陆霜霜蹲在我旁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她的眼妆花了,粉色的眼影糊成一片。
「念念姐……你姐姐真的是沈瑶?」她的声音在抖,「我是因为沈瑶才入行的——我看完了她每一个视频、每一场直播、每一条采访——所以我认识你。」
她看着我的脸,像在辨认什么。
「五年前沈瑶的葬礼**在。你穿了一件黑色衬衫,站在最后一排,没有跟任何人说话。散场后你在墓园门口蹲了两个小时,我当时想过去,但没敢。」
弹幕疯了:
「陆霜霜是沈瑶粉丝这事早有耳闻」 「所以她就是活的人证」 「不是 那葬礼照片呢 有没有人去找找」 「搜到了 沈瑶葬礼 陆霜霜发的微博 2021年10月17日」 「那会儿陆霜霜才十八岁」 「她真的在葬礼上见过沈念」 「所以沈念真的是沈瑶的妹妹」 「不是 你说你是妹妹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早说等着被**灭口?」 「你们想想 这个节目是谁办的」 「顾深办的。顾深办的。顾深办的。」 「操」
弹幕的矛头第一次开始转向。
第五天,顾深在餐厅找到我。
雾隐山庄的餐厅是一间长条形的木屋,窗外是山雾,永远散不开的那种。桌上摆着冷掉的早餐——六个盘子,只有三个前面坐了人。另外三个,对应的人已经不在了。
「念念。」顾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和,像温水。
我转过身。他站在门口,逆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我,一杯自己喝。
「你姐姐的事,我很遗憾。」他在我对面坐下,搅拌着咖啡,「真的很遗憾。沈瑶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通灵师。如果当年那档节目她主持了,灵异圈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关切、恰到好处的遗憾。
「不过你要小心。」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半度,「有人在利用你姐姐的死搞事情。」
「什么意思?」
「你想——为什么死的都是当年跟沈瑶有过交集的人?为什么每个死者身边都有当年的证据?」他用勺子轻轻敲着杯沿,「这不是巧合。有人在替你姐复仇。」
他把"复仇"两个字咬得很轻。
「但这个人不是你的朋友。她只是把你当借口、当挡箭牌。真正的目标是除掉灵异圈所有跟她有竞争的人。你看——死的都是谁?灵异区腰部以上的主播、**人、编导。每死一个,她的排名就往上升一位。」
「你觉得是谁?」我问,声音发抖。
这回是真的——我手心全是汗。
「周也。」他把咖啡杯放下,语气笃定,「他是**出身,精通现场调查、懂尸检、知道怎么伪造**。他进这个综艺的动机就不纯——一个退役**,为什么要转行做灵异主播?」
我咬着嘴唇。
「念念,你今晚直播的时候指认他。」顾深把一张纸条推过来,「就说你看到他凌晨出过房间。很简单。剩下的交给我。」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是提前准备好的话术。
「你要配合我。」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落在锁骨上方,力道很轻,像在给一只猫顺毛,「有人在利用你姐姐。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点头。像吓坏了的小动物。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逆光里他的脸很白,笑容温柔,像一个在保护你的前辈。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录音键红着。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就红着。餐厅没监控,但我的手机在。
当夜,顾深的最后一名合伙人死在浴室。
水温三十七度。
死者的手机屏保被换成了顾深五年前发的一条消息:「搞臭沈瑶,今晚行动。」
第二天直播,顾深当众指认周也。
「周也,你五月十七号凌晨两点出过房间。」顾深站在镜头正前方,声音沉痛,「监控记录在你手里——你是**出身,知道怎么调监控、怎么剪画面。张诚死的那晚,监控回放里他用的是水手结——你是**,你认识水手结。」
弹幕一片哗然:「周也前几天确实在翻自己的笔记本」「他一直在记录所有死亡细节」「**记这些干嘛」「细思极恐」「那沈念呢 沈念也指认周也了吗」「念念都吓傻了 估计啥也不敢说」
周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看着我,额头的刀疤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没有指认他。
我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第九夜。雾隐山庄还剩三个人。
我。顾深。陆霜霜。
陆霜霜被顾深锁在二楼设备间里——美其名曰「保护取证」。
他的说法是:「凶手有可能是从外面潜入的,剩下的人聚在一起最危险,分开最安全。」
真实原因是:陆霜霜手里有沈瑶葬礼的照片。
她是最难控制的人证。
「仪式准备好了。」
顾深推开地下室的门。
这间地下室是雾隐山庄的锅炉房改的,管道**在墙外,地上一张供桌,铺着黄布。上面摆了香炉、符纸、一碗清水、一把银**。
我被绑在椅子上。
麻绳从肩膀缠到脚踝,结结实实。
绑的人是他——他学过野外求生,绳结打得像教科书。
我挣扎了两下,麻绳纹丝不动。
「念念。」顾深把直播设备架好,调了调角度,「你知道仪式之后会发生什么,对吧?」
弹幕在线观众突破了七百万。
「**,顾深在搞什么」 「这是驱邪仪式」 「他把沈念绑起来了???」 「不是 这不是绑架吗」 「她姐沈瑶的怨气在** 顾深说沈念被附身了 他在救她」 「救** 看一下弹幕投票选项吧」
投票弹窗弹了出来。两个选项:
A. 让她赎罪——由仪式净化 *. 相信她清白——终止仪式
顾深点开A选项的票数——已经四百三十万票。
他安排好了水军,进场就刷A。
「你姐姐沈瑶的怨气太重了。」他转过身面对镜头,声音悲悯,「她害死了十一个人。现在她的怨灵就附在念念身上。只有完成这个仪式,念念才能活。念念,你愿意接受这个仪式吗?」
他走到我面前,端起一碗符水。符纸灰融在水里,灰黑色的液体晃来晃去。
弹幕:
「念念不要喝」「不喝能怎么办 她都被绑了」「报警啊有没有人报警」「雾隐山庄在山里 **上去至少要一小时」「念念不是凶手」「但是沈瑶的怨气好像真的在杀当年的凶手」「那跟念念有什么关系 她也是受害者啊」「顾深你这个**」
我抬头看他。眼泪满脸都是。演了九天,终于到了不需要再演的时候。
我张开嘴。
顾深把碗沿抵在我嘴唇上。
符水冰凉,闻到一股陈年朱砂和灰烬的味道。
「等一下。」他突然收回碗。
他盯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灵异圈十年顶流的直觉比其他人好。他闻到了不对劲。
但他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咒语是他写的。符是他画的。仪式流程是他在书上查的。每一步都在他掌控之中。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