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用了七份年度KPI考核表,来评估我是否有资格做顾**。
所有人笑我爱得卑微,甘愿被他用条条框框规训。
直到今晚的订婚宴前夕,我突发胃病,几近昏厥。
我下意识想去抓
顾宴深的手臂求救。
他却皱着眉,嫌恶地侧身避开。
一旁的青梅竹马林晚晚顺势靠进他怀里,娇柔地开口:
“念念姐肯定是因为今天的考核压力太大了,深哥,你就别怪她了。”
“只是她痛得在地上打滚,连高定裙子都弄皱了,待会儿怎么见客呀?”
顾宴深冷厉的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不带一丝温度:
“仪态失格,扣三分。去把妆补好,换身衣服,别在这里丢顾家的脸。”
“
沈念,你这个季度的表现很让我失望。”
“如果觉得做顾**的规矩太难,我们的联姻随时可以取消。”
他笃定我会像过去七年那样,红着眼眶卑微地求他收回成命。
但他不知道,这个考核我退出了。
此刻我大衣的口袋里,正静静地躺着那张胃癌晚期确诊单。
......
我将手指上的粉钻褪了下来。
毫无留恋地扔在了他那亮着季度报表的平板电脑上。
“
顾宴深,我不考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顾**,谁爱当谁当。”
顾宴深翻阅文件的手猛地一顿。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领带,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枚戒指一眼。
“
沈念,用退婚来要挟我降底线,这招很拙劣。”
顾宴深冷着脸,声音冰冷。
“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顾**的门槛,不是你躺在地上闹脾气就能降的。”
“深哥,你别生念念姐的气……”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窃喜。
表面上却装得楚楚可怜,伸手去拉我的衣角。
“念念姐,你快跟深哥道个歉,他只是对你要求严格了一点……”
我侧过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
“别碰我。”
我冷冷地看着林晚晚,随后将目光转向
顾宴深。
“不用三天。三天后,我会交接完顾家所有的事,彻底搬出去。”
“这三天,算我站好最后一班岗。”
顾宴深眉头猛地皱紧,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欲擒故纵的破绽。
“好,就三天。”
顾宴深站起身,语气笃定且残酷。
“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季度报告。”
“如果达不到我的标准,你不仅做不成顾**,还会身败名裂地滚出京圈。”
看着他带着林晚晚拂袖而去的背影。
我脱力般地靠在墙壁上。
他永远这般自信,认定我离不开他。
但他不知道,我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