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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付景耀被我们一把火烧得干净,丢进了旱厕里,与屎尿为伍。
他一开始就是脏东西,就该回肮脏的地方去。
皇帝体恤付景耀的英年早逝,特意赐了牌匾。
靠着这份荣耀,我作为寡妇也被人另眼相看。
眼看孩子大了,问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我和楚嫋嫋相视一笑,告诉孩子,他的父亲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毕竟他当初可是发誓,负心之人不得好死呢。
儿子渐渐大些后,我们便开始游山玩水,顺便四处拜访名师。
在十六岁那年,成了新帝钦点的榜眼,我和嫋嫋十分欣慰。
但麻烦也接踵而至。
当年被我赶出去的丫鬟找到了儿子,说付景耀死得蹊跷,儿子不信就拉来与我对峙。
我笑着问儿子,“你是要一个死得其所的父亲和清清白白的母亲,还是要一对满身污名的父母?”
他是大人了,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更好。
儿子的表情告诉我,他是懂得取舍的。
很快,我就听说那个丫鬟忽然暴毙了。
当年她背叛我,换了我的避子汤。
如今她被自己送来的孩子结束了性命。
还真是让人感觉无比讽刺。
我看着窗外,吹响手边的口哨。
几只画眉朝我飞过来,停留在我的手上。
它们没有被牢笼困住,终于可以随意的飞翔。
只是,还是被口哨牵动着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