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发烧昏迷之后中风了。
他成了一个口不能言,屎尿都拉在床上的废物。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人前扮演着贤惠的妻子。
大夫一个一个的请,但都不是来看他的。
而是为了把楚嫋嫋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和我一起享受如今的富贵。
我怀胎的第九个月,楚嫋嫋捡回一条命,我们俩一起站在付景耀的床前。
“夫君,你怎么哭了呀?”
“你不是一直盼着可以享受齐人之福吗?”
“我们现在感情很好,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付景耀的心腹早已被我打发走了,如今后院里全都是我的人。
我拿出他之前的日记小册子,当着他的面阅读里面的内容。
“建业二十五年十月初一,嫋嫋终于成了我的女人,真是浑身舒畅。”
“建业二十五年十月初三,思思也越来越懂事了,有了点妻子的模样。”
“建业二十五年十月初九,思思被我换了避子汤的第三个月,终于怀孕了。有了孩子的女人会更听话,让她不再生出那些天马行空的心思。”
“建业二十五年十月初十,两个女人比我想的好对付,我终于落下心头大石,未来我还可以征服更多的女人。”
我的每一句都让付景耀的表情扭曲,他或许这才意识到,我们两个女人对他的算计报复。
我们把付景耀扔在腐烂发臭的房间里。
眼看着他的下半身一点一点烂掉,心里一阵的畅快。
他的嘴每次都一张一合,我知道他是想看孩子。
我告诉他是个儿子,我会好好的教育他,但他永远都见不到。
在付景耀瘫痪的第二年,他终于死在了床上。
骨瘦嶙峋,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我假装伤心至极,给他买了最好的寿衣和棺木。
但里面躺着的,却不是他。
楚嫋嫋夫君的遗骸被我们找了回来,风光大葬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