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个方向跑了?”苏晚急坏了,跳上桌子,一把揪住一个正在喝茶的黑衣工头问。
突然被人抓住衣襟,是个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一个孩子。“小奶娃,你找死吗?”
苏晚心下急得不行,也顾不上许多,改抓衣襟为抓胳膊,力道重得男人以为出现了幻觉。他正准备发飙时,便对上苏晚那双颇具杀意的眼神,下意识道:“往,往下游去了。”
苏晚小手一抬,腕中幻藤“咻”地一声飞射而出,缠在数米开外的一颗柳树上,她借着这一力道,一个眨眼功夫就到了数米开外。
如此反复,片刻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惊得码头工人齐齐停下手中动作。“那,那是一个小娃吧?其轻功也,也太逆天了。”
男人心下骇然,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娃的眼神能有这般可怕。简直像是从地狱爬出的**。
他刚准备吩咐工人继续干活时,衣襟却又被人揪住,气得他刚要开口骂人,就对上一双极为冷酷的黑眸。
“刚刚被掳走的人往哪边去了?”
男人这次不敢怠慢,直接指着下游方向。
季桑丢下他就用轻功飞走。
连句谢谢都没留下。
男人真想吐槽一句:“你们礼貌吗?”
苏晚追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未见到人,也未见到蒋长工。心里不安到了极点。
“娘亲,你在哪里?”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难道即便重生一回,也依然无法改变娘亲早死的命运吗?想到此处,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会放弃的娘亲,你等我,等等晚晚。晚晚这就来救你。”只停留了两息的功夫,苏晚继续找。几乎将整个下游镇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
最后,她从北门出了镇。
而此时,在一处偏僻的破庙里,蒋长工终于追上了掳走苏芙的贼人。那贼人见四下无人,便将已然昏迷的苏芙扔在了地上,随后对着进来的蒋长工说道:“这就是你要的人,十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
“知道,不过,你还不能走,你得将人弄醒,再与我打一架,不然她不会信。”
“那可得加钱。”
“五两。”
“成交。”
“先给。”
于是,蒋长工给了十五两银子,然后出门。
庙内的男人走到苏芙身旁,抬手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的两巴掌。苏芙吃痛,悠悠转醒。
“你,你是何人?为何掳我?”苏芙一脸惊恐,不断往后缩,直至退无可退。
掳她来的男人一脸猥琐笑,“嘿嘿,小娘子生得这般俊俏,又是个弃妇,你说,我掳你来做甚?”
“你最好乖乖从了我,不然,我划花你的脸。”说着,一把锋利的**从他的袖中滑了出来,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恰在此时,蒋长工冲了进来,大声喝道:“住手!”
看到蒋长工来,苏芙面上并未有得救的轻松,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难堪。
她并不中意蒋长工,相反,因为他妻子的死,她认为此人不是个善类。
蒋长工跳进屋来,与男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男人有刀在手,蒋长工也不惧。拼着受伤的风险也要空手接白刃。
果不其然,受伤了,手臂被男人划开一道口子。男人一吓,生怕蒋长工找他要钱,丢下**就跑了个没影。
蒋长工作势要追,听到苏芙一声:“别追了,你受伤了。”
虽说心中对此人无感,但人家为救她受了伤,她也不好再冷着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