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开销,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这工资也就够自己勉强糊口,真没多余的能帮衬你了。”
我翻开账本,指着上面的各项支出,煞有介事地给她看,心里想着,看你这次还怎么说。
以前的傻柱就这么一次次被她哄骗,我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今天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可不一样了。
我得为自己的生活打算,不能再被她无限制地索取。
秦淮茹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傻柱,你这说的啥话,咱们都是邻居,平日里你也没少帮衬我们,今天就再帮这一回呗。”
说着,还拉了拉我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屋内的灯光昏黄,气氛有些压抑,只有我们两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放,挺直了腰板,表情严肃起来:“秦淮茹,帮衬也得有个度。你不能总想着从我这儿捞好处,也得为自己家想想办法。”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以前是傻,可现在我明白了,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日子。”
秦淮茹碰了钉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尴尬地站起身,强挤出一丝笑容:“行吧,傻柱,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再强求了。”
说着,招呼两个孩子,“小当,槐花,咱们走。”
两个孩子还一脸不情愿,被她连拉带拽地拖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秦淮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不甘,又有无奈,还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