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楼的百叶窗豁开缺口,苏明穿着拘束衣的剪影在窗框摇晃,脖颈处的红斑已经溃烂流脓。他嘶吼着《浮灯记》的台词,声音被热浪撕成碎片。急救床的滚轮声与警笛声在楼下交汇,形成诡异的二重奏。三个月后,我在古籍修复室见到终审判决书。阳光透过百年银杏洒在宣纸上,沈南星正用鬃毛刷清理《永乐大典》残页,她后颈的胎记在金粉映照下宛如一枚活字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