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钉,和图书馆那枚书签是同样的鎏金工艺。礼堂方向爆发出玻璃器皿坠地的脆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透过门缝,我看到苏明正把奖杯残片往喉咙里塞,水晶棱角割破他的嘴角,血珠溅在主持人雪白的裙摆上。两个保安冲上去钳制他时,他脖颈处的红斑已经蔓延到耳后,像株吸饱了血气的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