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房中止不住地冷笑。
盛遇安啊盛遇安,没想到我沈家还间接救了你一命。
可是下次,你还有这么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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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责二十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盛遇安休养了一月有余,便提着大包小包向将军府递了拜帖。
说是为扰了大小姐的生辰赔礼。
我爹就算再粗枝大叶,也看出了他的讨好之意。
否则你伤了人滕安王独子不去登门道歉,来我一个与此事毫无牵连的将军府作甚?
武将的脾气一上来,我爹摇手便想说不见。
我却抢先一步开口: 爹爹还是见一下为好。
听到这话,我爹顿时敛眉瞪目: 怎么着,乐儿看上那小子了不成?
我连忙摇头: 绝无可能。
那你……
眼看他就要这么刨根问底地追问下去,我娘打断道:
既然女儿都说了,你就见一见呗,又不会少块肉。
我爹冷哼一声,甩袖起身: 见就见,不过等他走后,乐儿可得给为父一个解释。
盛遇安被领到了会客堂,我爹晾了他一个时辰,这才慢悠悠走了进去。
礼物奉上后,盛遇安说明了来意。
与前世一样,他讨巧地表达了对沈家军的钦佩,和对我爹的敬仰。
还表达了一番想与我爹学武切磋之意。
这些话,本是为了将来能再来将军府做铺垫。
结果我爹不知是出于对他武功粗浅误伤世子的鄙夷,还是误以为我对他有意的愤怒。
总之下一秒,他提起一旁架子上的两杆红缨枪,朝着院子抬了抬下巴。
不用改日,今日便可切磋。
盛遇安顿时僵愣在原地。
他大伤初愈,别说动武,走路都还有些不利索。
况且就算是全盛的体魄,他也打不过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啊。
见到盛遇安的反应,我爹冷笑一声: 怎么,看来盛状元此番前来并没有什么诚意啊。
话都赶到这份上了,盛遇安不想上也得上了。
后来啊……
在会客堂侍奉的丫鬟挤眉弄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然后呢然后呢,姐姐快说呀。我的侍女春枝催促道。
后来,那新科武状元,就像块糍粑一般,被老爷翻来覆去地捶打,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哟
哈哈哈……看来这武状元也不过浪得虚名春枝捂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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