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个画面,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我爹身边的侍卫在门外通报: 小姐,老爷喊您去书房。
该来的总是要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对春枝嘱咐道:
去把我娘也请到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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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二人都坐上高堂,我拢了拢袖子,直直跪下,磕了个响头。
还请爹娘恕罪。
我娘吓了一跳。
记忆里,我一直都是无法无天的模样,上敢骂王公贵族,下敢鞭民间恶霸。
便是在家中,也向来随心而为。
如此郑重行礼,十几年来还是头一遭。
这是在作甚,乐儿快起。
我娘急了,半起着身子就想上来扶我,却被我爹摁住。
他摸着胡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你倒说说,你错在何处?
我娘皱着眉瞪了他一眼: 乐儿就算做了天大的错事,也不该让孩子跪着
她走过来将我扶到座位上。
这时,我爹的声音冷冷从高处传来: 你可知,他是皇帝的人?
我倏地抬头。
我爹怎么会知道?
滕安王与先皇一母同胞,伤人独子,还能让皇帝如此维护的,除了这个理由,为父想不出其他原因。
今日下午,老夫试了一番他伤势的恢复程度,已接近痊愈,便是营中最健壮的士兵,打了结结实实的二十大板,也得休养二月有余,能在一个月后便能下地走路的,只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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